最后一滴血

时间:2026-03-05 17:00:47编辑:莆田seo君

《最后一滴血》揭秘宋江为什么会成为《水浒传》中梁山的“大哥”?

简介:宋江在上梁山前是济州省郓城郡的一名警卫。他“精通刀笔,精通官道,更爱学枪棒,学了不少武功”,深得领导的认可和器重。宋江“一生必遇江湖豪杰”。另外,他花钱如流水,喜欢为别人排忧解难,愿意关心人的生活。他的名声传遍了山东和河北。在别人眼里,宋江就像一场“及时雨”,可以拯救一切。“生辰纲”事件后,宋江以血债为由向晁盖通风报信,使晁盖等七人得以逃脱抢劫,上了梁山,进而获得寨主之位,奠定了梁山事业的初步组织领导机构。因为私下接触梁山土匪,宋江不仅丢了工作,还成了杀人犯,这让宋江始料未及。从“繁华”到“虚无”,从“救世主”到“囚徒”,宋江损失惨重,甚至是毁灭性的打击。尽管如此,宋江并没有听从晁盖的建议。而是选择了“刺江州”,梦想着有一天能够重整旗鼓,东山再起。皇帝的昏庸和朝廷的腐败并没有使宋江从“大赦天下”的优惠政策中解脱出来,宋江在官场东山再起的希望彻底破灭,使宋江的心理发生了显著的变化。他要想名垂青史,出人头地,只有上梁山的头领才能与朝廷抗衡,发挥梁山的名声,换取朝廷使用他的筹码。他的心态是从他在浔阳楼喝酒后的反诗开始的。“他要是像凌,就敢嘲笑黄巢没有丈夫!”从反和谐的话语中可以看出“他若在其他年代复仇,血会沾在浔阳的胡同里”。晁盖登上梁山后,对以山为王、衣食无忧的现状十分满意。他没有制定发展计划或加强革命队伍;既没有长期计划,也没有短期计划;梁山的前途和兄弟们的结局都没有考虑到,只有“忠心”,“天天和兄弟们吃喝”,“混日子”没有远见,没有吃苦,没有进取精神,没有忧患意识。宋江上山后,晁盖以“请宋江为草堂主人,坐第一把交椅”为救命之恩。宋江没说他没才华没威望,只是没当上寨主。因为晁盖比他大,不能以小欺大,所以他愿意当第二。宋江此时很清楚,刚上梁山的时候,抓一个人的位置是不太地道的。况且他不稳定,没有优势,不附民心。即使他有这个想法,也不能轻举妄动。但宋江自小为官,让“梁山泊线老领导坐左座,新领导坐右座”。表面上看,这是为了让新领导表现出谦逊,但实际上,这是为了和老领导“划清界限”,因为老领导追随晁盖多年,新领导大多是宋江的心腹宋江带到上梁山的。以宋江为首的“新势力”与以晁盖为首的“元老”之间的斗争已经悄然开始。晁盖可能也意识到了宋江的这种安排对他的潜在威胁,所以在刘芸和朱福上山的时候,特意让他们“坐在白胜的左边”,以增加实力。宋江到了梁山,就迫不及待地建功立业,谋求政治资本。宋江虽然武艺平平,不懂兵法,却敢领兵出朱家庄,占领高唐。依靠领导的支持,在三卷《天书》的指导下,最终取得了胜利。这两次胜利不仅为梁山赢得了“三五年的粮食”,给梁山兄弟带来了“邪气”,也让宋江积累了丰富的备敌和排兵布阵的经验,逐渐盖过了宋江在梁山的威望,让他声名大噪。很多江湖豪杰都是以宋江的名义来梁山的,这让宋江的圈子和影响力远远超过了古典。同时,宋江非常注意收买人心。杨雄和石秀上山时,晁盖听说他们“偷鸡”“放火”,认为是“自取其辱”,败坏了梁山的名声,被杀。他们被宋江哄骗救了一命。之后,晁盖将武功高强的杨雄、石秀两人排在“暗星”杨林之后,再由宋江“提拔”他们为第三十二、三十三位“天空之星”。王赢是一个好色之徒,但她个子矮,很难找到伴侣,所以她不得不欺负和抢劫她。看到美女就强迫她发生关系。她一见胡三娘,就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当她双手颤抖,双脚麻木的时候,她的枪法变得混乱。"。在平定朱家庄后,宋江让父亲宋泰承认,他想把女儿委任,许配给王赢,既兑现了之前的承诺,又成了王赢的“亲戚”。鉴于宋江对自己一步步的“陷害”和根深蒂固的“威胁”,水浒掌门人晁盖心里很不舒服。再加上宋江经常讲“拉拢”的投降主义路线,对梁山兄弟,尤其是军事家吴用产生了“负面影响”,使梁山的发展方向偏离了自己的意愿。于是,自以为是的晁盖告诉宋江,为了证明自己的领导实力,保全自己的领导尊严,提高自己的英雄威望,巩固自己的齐桓公地位,自以为是的晁盖采取了“防微杜渐”的策略,坚持“亲自出马”,打了一场漂亮仗,甚至比宋江更早撤军攻打增头城。结果,由于他缺乏冷静的头脑和急功近利,他被敌人伏击,并击中了史文恭的脸颊。按照江湖惯例,一把手死后,二把手自然会接班。没什么好争论的。另外,宋江作为二把手,在梁山威望很高,在江湖上名声很大。晁盖死后,宋江掌权是理所当然的。这正是古典生前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晁盖“一言不发”,临死前对宋江说:“贤弟不怨我。他若能捉住我,杀了我,就教他做梁山泊之主。”晁盖知道,单凭宋江的武功和手段是抓不住史文恭的。晁盖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说,没有什么能让宋江成为梁山的寨主。晁盖的“任命书”不仅是写给宋江的,也是写给梁山兄弟的。这是晁盖在中箭后说的唯一一句话,也是晁盖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晁盖死了,但毕竟有“委任状”,这是宋江头上至关重要的负担,也是宋江心里的一根刺,让他很痛苦。即使权力转移是理所当然的,即使宋江觊觎寨主之位已久,即使“林冲、吴用、公孙胜与众头领商议,立宋公明为梁山泊之主”,宋江也不敢违背晁盖做寨主的“嘱托”,只答应“取此位”,并宣布日后谁捉到史文恭,谁就替晁盖报仇,做“庄主”“官本位”的宋江临时主持梁山工作后,立即开始“调整干部”,很多人得到提拔重用,让梁山高兴又“团结”。为了稳固自己的政权,宋江并没有急于攻打增头城为晁盖报仇。而是打着经典“功课”的幌子,每天“呆在船舱里”,旨在永远阻止他的经典知己发动政变,杀死他,夺取他的权力。宋江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不惜把北京名府一等老人卢俊义送进监狱,家破人亡。最后,他不得不落草梁山。有这样一个以武威闻名的人物,宋江的虚荣心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满足。卢俊义抓到史文恭后,为晁盖报仇。根据古典的“委托书”,他应该是单良铺位的主人。但是你能把座位让给别人吗?于是,宋江和吴用在古典精神面前上演了一场拙劣的“双簧戏”:宋江多次把卢俊义推到单良主播的位置上,从外貌、名气、能力三个方面阐述了他不如卢俊义的客观原因,引起了“公众的不满”。这一幕惊呆了数百头领,逼得他们从一开始就来到梁山,身边只有一个心腹,只有一次战功的卢俊义更是惊恐万分。即使完成了经典的“任命”,他也不敢接受公爵的职位。宋江“强奸”了晁盖的“命”后,与卢俊义一起攻打东平府、东昌府,为的是息事宁人,约定谁先破城,谁就是单良铺位的主人。在人事安排上,宋江将吴用和公孙胜纳入卢俊义的队伍。吴用和公孙胜都是宋江的支持者和谋士。自然,他们时不时给卢俊义灌输一些思想,就是为了让卢俊义以大局为重,顺应民意,放弃争夺城主。所以卢俊义攻打东昌府,其实是“十天不战”,故意拖延攻城时间,让宋江先突破东平府城。与此同时,宋江进攻东平府“一夜之间势均力敌”,最终在卢俊义面前破城,占据梁山第一。


霍去病和卫青与匈奴决战一役的详细资料

  霍去病六击匈奴、每战皆捷,说他天幸也好,说他处处有优先权也好,但不要忽视他每一次孤军挺进,每一次面对强敌,每一次以少战多时所承担的凶险、困难和艰苦卓绝。这绝对是需要大决断,大无畏的英雄气概才能做到的。

  一. 初战:小试锋芒、崭露头角

  元朔六年(公元前123年),霍去病尚不满十八岁,以骠姚校尉衔跟随大将军卫青出击匈奴(即历史上的漠南之战),由于霍的一再请战,卫青挑了八百名勇壮骁骑归其指挥,初披战袍,霍少没有任何实战和指挥经验,凭一腔热情和血气之勇带着八百精壮离大军数百里,偷袭得手,“斩首捕虏二千二十八级,得相国、当户,斩单于大父行籍若侯产,捕季父罗姑比”,大胜而还,战果空前,消息传来汉武帝十分高兴,赐封“冠军侯”,取其勇冠三军之意。

  此战,霍去病年青、骁勇,没有经验,能一战封侯确实有运气的成份,八百骁骑虽然悍勇,但大漠中敌我不明,极可能遭遇匈奴主力,被聚而歼之、血本无归,(汉匈战争中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苏建、李广都有这样的经历,赵信也是在寡不敌众部下将尽的情况下复归匈奴的),而且出发时也没有明确目标,基本是寻敌决斗,长途奔袭,打的是遭遇战、突袭战,勇则勇矣,实在是险到了极点,也许是天赐名将,战争要催生这样的一代名将,便不会让他湮灭在自己的处女作里,而是送了他一个大胜利。

  但是此战对霍少和整个汉军来说意义重大,那就是长途奔袭战术小试锋芒便显示其巨大的威力,霍去病误打误撞,无意中走对了路、摸对了门,对于霍这样的军事天才来说一次胜利可以总结的地方太多了,从此后轻装简从,长途奔袭的战略思想成为霍的主要对敌战术并在以后的历次战役中屡试不爽,成为克敌制胜的不二法门。

  这里也总结一下长途奔袭战法的基本条件:部队必须骁勇,要求极强的单兵作战能力,行动迅捷,出击凶猛、号令严明、整齐划一,几百人乃至数万人进退有如一人,机动性强,快打快收,决不恋战。而长途奔袭战的性质也决定了其必然是以少打多,人多了,部队缺乏灵活性和机动性,闪击战的迅疾和暴突威力就发挥不出来,所以观霍的以后几次战役虽然统兵越来越多,但其以少打多的性质从来没变过。

  一代名将横空出世,这位大汉朝最耀眼的将星甫一出场就以其势不可挡的锐气、充满新意的战法、崇尚进攻的风格昭示了汉匈战争即将进入战略反击阶段,汉军横扫大漠,称雄塞外的日子为期不远了。

  二. 首战河西:一战功成,铁军立威

  初战令霍去病脱颖而出,所以在下一次重要军事行动中他成为汉武用将的首选人物,在这里与其说霍去病喜欢冒险,不如说汉武本人更喜欢冒险,骠姚校尉曾经在他的一篇文章中说汉武的这次河西之征任用年仅十九岁的霍去病为主帅单独统兵一万进击河西多少有些试探的成份,让霍去病去放手一搏,碰碰运气,很同意他的观点,汉武急于打破双方各占胜场的胶着状态,渴望均势的突破,放眼朝中诸将,最能贯彻他战略意图的恐怕就是这个天赋极高而尚缺火候的冠军侯了。

  元狩二年(前121年)春,汉武帝任命霍去病为骠骑将军,率领精骑一万人,从陇西(今甘肃省临洮县)出发,攻打匈奴。霍去病果然不孚众望,长驱直入,势如破竹,“逾乌盭,讨脩濮,涉狐奴,历五王国,冀获单于子。转战六日,过焉支山千有余里,合短兵,鏖皋兰下,杀折兰王,斩卢侯王,执浑邪王子及相国、都尉,捷首虏八千九百六十级,收休屠祭天金人”。

  这是霍少闪击战术的首次正规大兵团试验战,结果大获全胜,战果辉煌,一扫过去与匈奴战争的颓势,取得空前的成功,霍少终于有机会完全按自己的战术思想单独指挥一支劲旅打了一场漂亮的运动战,在他之前恐怕没有哪一次的战役,哪一个将领以这样的大兵团打过这样的大穿插、大迂回战,六天中转战五国,长驱直入,高歌猛进,集中优势兵力在连连攻破河西的五个部落后,避开浑邪、休屠二王的正面防御工事,悄悄沿焉支山(今甘肃山丹县东南)东急驰1000多里至皋兰山(今甘肃兰州市南),合短兵与卢候、折兰二王鏖战于皋兰山下。

  霍去病用兵灵活、随机应变、避实就虚、军无定势,不按常理出牌,在运动中屡出重拳,闪击制胜,打得匈奴人晕头转向,摸不着头脑,对于其神出鬼没的运动战很不适应,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河西大捷为汉军的大兵团长途奔袭战术提供了可贵的实践机会,也证明了该战术的正确性和可操作性,汉军因此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同时对相应的后勤补给、粮草武器运输等也提出了更高要求并初步获得了解决方案。

  而皋兰山一役则是双方真正的血与火的较量,生与死的拼杀,霍去病挥师东进,在皋兰山与以逸待劳的卢候、折兰二王主力接战,是一场真正的正面战、攻坚战、近战、血战,此战霍去病部毫无取巧之机,相反以少打多、以疲打逸,战斗打得异常酷烈,虽然最后力斩卢侯、折兰二王,取得了战斗的胜利,但己方也损失惨重,一万人的队伍,最后回师时不足三千,可以想见当时战斗的惨烈程度,但霍去病顶住了对手反扑的凶猛气焰,以视死如归的大无畏精神和血战到底的决心带领全军前赴后继、奋勇拼杀,真正当得起其冠军侯的称号。

  经此一役,汉军真正认识了自己的实力,而匈奴也算是真正领教了汉军的悍勇,汉军打出了信心,打出了威风,此后不再惧怕以少打多,虽然损失惨重,但经过这次血的洗礼的幸存者会成为抗匈的中坚力量,对于那些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又回来的勇士来说,应该已经没有什么能令他们害怕的了。霍的军队从此树立起顽强、勇猛、奋不顾身的军风军威,并形成了进攻、进攻、再进攻,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后退半步的强悍风格。

  而霍少经过此次战役也奠定了其当朝第一勇将的地位,并在军中以无可争议的事实树立起威信,至此属下诚服,众人钦佩,对于其统兵的能力已无可置疑。

  而第一高兴的当然还有汉武帝,这是一场他久盼的胜利,他要用铁的事实告诉那些保守的大臣们,主动出击,深入敌后,彻底击溃匈奴,将他们赶出大漠才能永久解决汉匈边关之争,完成其鸿图霸业,而这个目标很快就能实现。至此朝中保守的、反战的、主和的、冷眼旁观的诸口皆闭,无人再敢说三道四,长途奔袭战略获得普遍认同。

  三. 河西二战:大局初定,收复河西

  由于霍去病河西首战的成功,汉武帝迫不及待地于同年夏发动了第二次河西战争,意在趁热打铁,完全剪除河西匈奴势力,将河西地区牢牢地控制在汉王朝的版图中。

  这一次霍去病与公孙敖将兵数万,从北地郡(在今甘肃环县)出发,分头进击,另派李广、张骞率一万多人从右北平出发,牵制左贤王部,配合霍去病西征行动。从战术安排来看,霍的主攻地位十分明显,无论公孙敖还是李广、张骞俱是策应作战,可别小看了这种战术搭配,事实上它已是后来漠北决战的雏形。

  公孙敖部因迷失方向未能参加作战,霍去病遂帅部孤军深入,“涉钧耆,济居延,遂臻小月氏,攻祁连山,扬武乎鱳得,得单于单桓、酋涂王,及相国、都尉以众降下者二千五百人,捷首虏三万二百,获五王,王母、单于阏氏、王子五十九人,相国、将军、当户、都尉六十三人”。

  这一仗霍去病到底统兵几万史书上没有明确记载,但估计应该至少在二三万之间,作为一支旨在彻底摧毁河西匈奴的主攻部队,加上当时霍军精英尽出、兵强马壮,以一敌三、锐不可当的战斗力,霍虽然是孤军深入,失去了公孙敖部的配合策应,但情势却不如河西首战时那么凶险,加上经过第一次的大战,汉军此时已经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出师前又作了充分的准备,一战时暴露的所有问题诸如地形地貌、水源粮草、后勤补给等等俱有了妥善的解决方案和防备措施。而且一战所取得的震慑力有助于两军对垒时局面的突破。反观匈奴方面由于一战落败,元气已伤,信心已挫,两军尚未交战,心理上已输了一截,到一交手,胜负立分。所以说河西二战的胜利实非天幸,仅仅用“去病所将常选,诸宿将所将士马兵亦不如去病”来解释其突出的战绩实在有些失之公允。

  祈连山麓一役,匈奴大败,不得已退往焉支山北,河西大局即定,汉王朝终于获得了对这个丰美牧场和咽喉要冲的彻底控制权。如此,战局发生大扭转,从互有胜负到汉军占优,匈奴人开始对霍闻风丧胆,从此染上了恐霍症,无人敢撄其锋。匈奴人唱出了这样的哀歌:“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燕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霍少指挥能力大增,成长为优秀的军事统帅应该在这一次,这时其对统兵已变得驾轻就熟,判断、分析、决断,调兵遣将、排兵布阵,出击时机的拿捏等已臻成熟。两次大捷,霍军框架已成,一批军中人才牢牢凝聚在霍周围,一个战斗力极强的集体已然成形。

  四. 河西受降:战神天威,偶露峥嵘

  始终都没有搞明白,河西受降,汉武为什么派的是霍去病,而非相对怀柔的卫青,对于浑邪、休屠二王来说,要面对这样一个对他们来说如同恶梦般人物的接降汉使实在有些尴尬和恐怖。霍去病领兵一万,渡过黄河与浑邪众相望,军威凛凛的霍军大概是让这批新遭重创的匈奴人又一次想起了霍少军刀的滋味,不由溃散奔逃,千钧一发之际,霍直入浑邪王营帐,令其诛杀哗变士卒8000,制止了骚乱,压住了阵脚。一场一触即发的兵乱终于消于无形。

  营帐中的浑邪王也不知在短短的时间内心事经历了多少百转千回,宿敌距离如此之近,近到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他带的随从不过数人,此时杀之不但得报大仇而且还能向单于邀功,汉朝失了此人,匈奴也许永无祸患,但为什么浑邪王始终都没有冒险一击?也许他忌惮营帐外一万强大的汉军,还是战神天威的眼神,偶露的峥嵘?他的心跳还是如此沉稳有力啊,稳健到足以让浑邪王打消任何冒险作乱的念头。

  霍少一生征战,处处行险,但险中之最险的恐怕要算这一次,心理战尤胜于真正的交战,霍少控制大局的能力和临危不惧的胆色千载之下仍令人叹服。

  五. 漠北决战:巅峰之作,盛世称雄

  仗打到这个份上,汉匈双方都知道决战的时刻到了,元狩四年(前117年),武帝为彻底消灭匈奴主力,调集10万骑兵,随军战马14万匹,步兵辎重几十万人,由卫青和霍去病各领五万骑兵,分东西两路向漠北进军。关于这个漠北之战自古以来评说纷纭,原因是这里面发生的故事颇多,稍知道历史的都知道,本来是以霍军决战单于的,却出了情报错误,至使精心安排的对局变成了阴错阳差,卫青对上了单于,霍去病却只好拿相对较弱的左贤王部出气,后来李广又死了惹出了一场家族间的世仇,弄得卫霍二人千百年后仍不得解脱,还有汉武帝战后封赏的不公,象是故意搞事,霍军一封再封,皆大欢喜,而卫青兵团虽历经苦战却寸功未得,全军无赏,更有甚者,复设大司马一职,却让卫霍同任大司马,卫青虽贵为大将军,但实权全跑霍去病那里去了(有些跑题了)。

  不过单从战争的层面分析漠北大战确实是西汉王朝的经典之作,这一仗卫青用武刚车杀败单于,霍去病更是追击左贤王部数千里直至狼居胥山封山而还,将汉武一朝的武功军威推至极致。打到漠北决战,霍军的胜利已经根本不存在天幸的成份,五万精骑乃一支无敌王师,基本是见谁灭谁的实力,胜负其实早在开局之前已经决定。这个时候霍少的指挥才能,全军的运作都已不存在任何悬念,左贤王部被一路追杀也是顺理成章的事。霍这时的统兵才能已达化境,如此大战,杀敌七万之多而己方损失不过十之二三,难得啊!汉武之所以举全国之兵,穷一国之力而要毕其功于一役也是出自对霍的能力的无比信任。“宜将剩勇追穷寇”,最大限度地杀灭匈奴有生力量,并将其彻底赶出大漠,使之数十年内无力犯境,霍少贯彻武帝的北逐匈奴方针可谓彻底,汉武一朝,到了这一次的征战之后,兵威之盛,一时无敌。至此“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这个马背上的强悍民族终于在强大的西汉王朝的倾力打击下,在霍去病、卫青、李广这样的不世名将的铁血征阀下引马而去,不窥阴山。

  此战,霍去病可谓战功彪炳,登峰造极,唯一的遗憾是由于情报有误,错失单于而抱憾终生,曾经看过不少关于两强相遇的假设,也有人提出若真的遇上单于大军,霍军是否一定取胜,我认为这种怀疑是多余的,以当时霍军装备之精良,霍军战斗力之强大,霍对战争于生俱来的敏锐和得心应手,以及霍在军中无以伦比的权威和掌控能力,霍军取胜当不成问题。当然了,霍没碰上单于,心里也郁闷得很,一路追杀左贤王到天边也是一种发泄和驱策吧。窃以为此战霍少其实并未尽兴,不能和自己最心仪的对手过招实在很不爽,军士无事可做就去挖土增山吧,以后没对手了,手痒时也找不到发泄的对象了,寂寞啊,独孤求败啊!

  六. 补充:其他因素

  以上我们沿霍少的历次战役一路寻来,觉得他随历次战役的成长脉络清晰可见,时势造英雄,这位军事天才生而逢时,正碰上汉武这样开疆拓土的一代雄主,两大民族间酝酿已久的殊死决战,伟大历史时刻的风云际会,再加上他以外戚的身份为汉武赏识,得以弱冠之年崛起于行伍,建功塞外,即有天幸,更靠的是他个人把握机会的能力。

  这里还想补充一下霍少成功的其他因素。公平地说霍少比其他人是多些客观优势,每次大战兵马都让他先挑,“敢力战深入之士皆属去病”,麾下甚少成名人物,下属称心,符合他说一不二,令出即行的独断作风,霍少个性强硬,心狠手辣,军中大多数人对其即敬又怕,这种人统帅的军队战斗力往往比慈眉善目的将领统帅的军队要强上几倍。再加上汉武对其无条件的支持,不仅在装备和后勤保障上,关键还在信任和放手上,霍少脾气刚硬,羁傲不驯,牛劲上来时连皇帝都顶,“顾方略何如耳,不至学古兵法”,出征塞外很少上报过程,一副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架势,故汉武没有象对卫青那样咬耳朵,用谁不用谁。不过呢这也与其于生俱来的霸气有关,虽然令人叹服,但只适合他自己,而且有一个就够了,不然满朝文武都跟着学样,个个梗着脖子,看武帝不大开杀戒才怪。


  中国历史,历来成王败寇,霍少年纪轻轻就成不世之功,达不到的人当然要说此乃天幸,对此不多做争论,我感兴趣的是霍少如果活得久一点,在汉武以后的用兵中一定还有出场机会,他会不会有失败的时候?虽说“胜败兵家事不期”,但以我对霍少个性的分析,这个霸气十足,天赋极高的人如果落败恐怕很难象其他人那样卷土重来,他象极了项羽,一生只求一败,一生只堪一败,一败便是一生。


上一篇:rm转换

下一篇:qq兴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