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广平照片

时间:2026-03-18 12:42:12编辑:莆田seo君

鲁迅先生娶过几个老婆?他有几个孩子呢?

鲁迅一生有2个妻子,朱安,许广平,鲁迅和许广平的儿子叫周海婴。一、鲁迅先生和他的第一任妻子的婚姻完全是名义上的。后来,他爱上了他的学生许广平,于是他们结婚了,后来生下了他唯一的儿子周海婴。不幸的是,孩子8岁那年,鲁迅先生去世了,把这位孤儿母亲留在了人间。周海婴从小就深受二老的影响,再加上进步思维的基因,所以从小就和身边的朋友不一样。他对新事物的好奇心也比别人强得多。当时,他是一个十足的文艺青年。二、鲁迅的原妻朱安比鲁迅大3岁。她是一个典型的晚年女性,没有文化,裹着小脚,有着中国传统女性保守、温柔、贤惠、孝顺的天性。徐光平是鲁迅的第二任妻子,比鲁迅小17岁。她曾是鲁迅的学生,非常崇拜鲁迅。由此可见,她绝对是一个接受过新思想洗礼的新时代女性。但是,尽管两位妻子嫁给了同一个男人,她们的命运却不同。一个空房孤零零地呆了41年,另一个得到了鲁迅的爱。但在他们死后,他们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不与鲁迅葬在一起。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个结果,是什么让他们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三、鲁迅一生以此为荣,对世界有自己独特的看法。他是一位伟大的作家和思想家。然而,我们不知道的是他的私生活。他曾经学医,但后来发现自己无法通过自己的第一手医术救死扶伤,于是他唤醒了中国人民通过文学创作救国的意识。中国人强调孝道至上。鲁迅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接受了父母的包办婚姻。不过,作为新理念的代表,他也有过留学的经历。这段婚姻注定要失败,所以他一生中结过两次婚。

鲁迅先生的子女叫什么名字?

鲁迅先生只有一个儿子,叫周海婴。周海婴出生于1929年9月。在他将出世时,一度出现难产的迹象。当医生为此征求鲁迅意见是留大人还是留孩子时,鲁迅不假思索地说:“留大人。”令人惊喜的是母子平安。也许鲁迅认为这孩子是意外的收获,为了孩子的坚强,他对新生命倾注了异乎寻常的爱。海婴这个名字,鲁迅取自上海出生的婴儿这一意思。他对海婴的教育完全按照他于1919年写的《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的思想来实行,尽量创造机会让海婴自由地成长,希望海婴成为一个“敢说、敢笑、敢骂、敢打”的人。鲁迅先生的家庭成员周伯宜:鲁迅父亲(1861—1896),本名周凤仪,字伯宜。鲁瑞:鲁迅母亲(1858—1943),她慈祥而刚毅,善良而果敢,思想比较开通,对鲁迅有极大影响。周作人:鲁迅二弟(1885—1967),原名周遐寿,现代著名散文家。端姑:鲁迅妹妹,未满一岁即殇,约比周建人大一岁。周建人:鲁迅三弟(1888—1984),原名周松寿,生物学家。周椿寿:鲁迅四弟(1892—1898),6岁时因发热发烧早逝。朱安:鲁迅的合法妻子(1878—1947),浙江山阴丁家弄(今绍兴市丁向弄)人,1906年28岁时与25岁的鲁迅完婚。许广平:鲁迅的爱人(1898—1968),广东番禺人,曾是鲁迅的学生,她照顾着鲁迅后半生的生活。周海婴:鲁迅与许广平之子(1929—2011),无线电专家。

朱安和鲁迅同住一屋却不同房,无亲生子女,死前凄苦,怪谁?

她裹小脚,文化水平低,不苟言笑,这些都是后人贴给朱安的程式化标签而已。作为个体的人,朱安也有自己的悲欢喜乐。 佛说人生有七苦,即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生老病死”之苦,人人不能豁免;后三种“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却因人而异。作为鲁迅的妻子,朱安一生都在这三种痛苦中挣扎,把一个旧时代女性的悲剧演绎的淋漓尽致。 朱安的父亲朱耀庭只有一子一女,她也是父母的心头宝。站在朱耀庭的立场来看,他们对女儿可谓尽心。当时绍兴地区女孩子都缠脚,否则嫁不出去。在朱安六七岁的时候,父母就给朱安裹了小脚;少女时期,传授她读《女儿经》:“早早起,出闺门,烧茶汤,敬双亲……父母骂,莫作声”。他们让朱安牢记这些东西,希望女儿日后能讨得夫家欢心。 那时周家已败落,日子越过越落魄。鲁迅的祖父周福清受科场舞弊案的牵连,在杭州大牢里被监禁了八年。周家不断地变卖家产,设法保住他的性命;鲁迅的父亲周伯宜已病逝,鲁迅的母亲苦苦支撑这个家。 朱安是一个宜室宜家的好女子,两家也是门当户对。鲁迅母亲鲁瑞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朱安,打定主意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1899年,周家和朱家缔结了婚约。绍兴有”养女不过二十六“的说法,朱安二十八岁的时候,朱家不想再拖下去了。于是鲁迅母亲把儿子从日本骗回来成婚。 1906年农历六月初六,朱安和鲁迅举行了婚礼仪式。朱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等了周树人七八年,从二十出头到年近三十,漫长的等待几乎让她绝望。不时有风雨传进耳朵里,说周家少爷在日本娶了妻子。退婚对一个女人来说,名声尽毁,是没有人家再会要她的。她也隐约听说周树人对这桩婚姻不满意,但她牢牢地记住了长辈给她说的那句话:“生是周家人,死是周家鬼。”抱着这样的决心,朱安才等到婚礼的这天。 结婚那天,朱安在鞋子里塞上棉花,假装是大脚的新娘;鲁迅也在帽子下面装上假辫子,装作是有辫子的新郎。妻子讨好丈夫,丈夫讨好母亲和乡邻。这桩婚姻一开始就这么累——带着虚伪的面具,被父母乡亲摆布。 鲁迅在新房里睡了一夜,第二天开始就住书房了。婚后没过几天,鲁迅带着弟弟周作人去了日本。这对朱安来说,太残忍。她有没有跟娘家诉苦?有没有和婆婆诉说?答案是不会。她牢记女人的行为道德准则:侍奉公婆,讨他们的欢心;对丈夫的感情要克制,隐忍,即使在婚姻里受了委屈,也不能说“不”;无论丈夫富贵贫贱,要从一而终地支持。 此时周家的几个女人,各自挣扎在各种不幸里。鲁迅的继祖母蒋氏,婚后不久丈夫就纳妾,她常年独居,唯一女儿难产死去,蒋氏了无生趣,终日与佛经为伴;周家祖父的妾室潘姨太太,丈夫死后,合家不容。潘氏一张字据,脱离周家,和一个小流氓走了,下落不明。鲁迅的母亲,也是守寡拉扯几个孩子。 这些周家女人的命运,落在朱安眼里,都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命运不济”。朱安把自己的一生押宝在周家。能生下儿女,熬到婆婆的地位,就是最大的圆满;如果不能,只能怪命运了。 1909年8月,鲁迅结束自己的留学生涯,回到了绍兴。朱安对丈夫的回来,还是很高兴的。俗语说”久别胜新婚“,然而连新婚燕尔的喜悦都没尝过的朱安,怎可能从丈夫那里尝到久别的欢喜之情? 在朱安眼里,丈夫是一个好人,他不纳妾,不抽大烟,彬彬有礼,从不打骂她,可他就是不喜欢她。偶尔,丈夫也跟她交流,但他说的事,朱安不懂,这让她很自卑。自卑之下,便默默地忍受。朱安什么都可以忍受,唯一不能忍受的是自己夫人的地位被动摇。 在北京住的时候,一次在鲁迅母亲的寿宴上,朱安穿戴整齐出来,给亲友们跪下,说道:“我来周家已经许多年,大先生不理我,但我也不离开周家,我活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后半生我就侍奉我的婆母。” 然而,心灵并不相通的两个人,一方越是用力,另一方越是反感和厌恶。朱安并不懂得这个道理,在丈夫眼里,她只是在捍卫作为夫人的地位,博取大众的同情而已。这种博取同情的代价,就是把丈夫推到大众面前,接受公众的审判和批评。妻子赢得了同情,丈夫则输了舆论。这对鲁迅来说,是令人反感的。他说: “中国的旧式妇女也是很厉害的,从此所有的同情都被她争取了去,大家都批评我不好。” 连鲁迅的弟弟周作人也说,朱夫人在家中是得到大家同情的。鲁迅的母亲和亲友们都不能理解,为何这么好的妻子,丈夫会不爱。 多数时候,丈夫和她每天只有三句话。早晨朱安喊丈夫起床,鲁迅会答应一声“嗯”;朱安喊丈夫吃饭,再得到一声回答“嗯”;晚上丈夫睡觉迟,朱安睡觉早,她问一声:“门关不关?”这时丈夫才会回答一声:“关”或是“不关”。 为了尽量减少交流,鲁迅想出一个办法,把一个柳条箱子的底放在自己床下,里面放着换下来要洗的衣服;箱子的盖子放在朱安房间的门口,里面放着洗好的衣服。这样一来,连话都不用再说了。 朱安对丈夫的照顾无微不至。在北京生活的时候,鲁迅病倒了,胃口弱。朱安每次煮粥前,先把米弄碎,烧成粥糊,到稻香村买来糟鸡,熟火腿,把这些好菜都给丈夫吃,自己却不吃这些。她和丈夫在家里近乎零交流,即使在吃饭这样的事情上,她也是通过察言观色来得知丈夫的饮食喜好。鲁迅不说这道菜是好还是不好,她就只能从饭菜剩余的多少来判断丈夫的喜好。 这样的体贴入微也有翻船的时候。一次鲁迅的学生来做客。夏天很热,学生直冒汗。朱安给两人端上了两杯热茶,又送去两碗冒着热气的藕粉。鲁迅无奈地对学生说,既然端上来了,就吃吧,无非是再出一身汗而已。 朱安作为女主人,十分卖力地尽责任,但是吃力不讨好,她的这份付出,并没有被丈夫认同。她一直在幻想,总有一日,丈夫会感动她的付出,和她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即使再不济,让她生下孩子也好,等她老了,可以避免周家那几个女人的悲惨命运。 但对于鲁迅来说,没有爱情的婚姻,身体上的接触是罪恶的。朱安在盼着孩子,鲁迅则打定主意不会在这段婚姻里有孩子。 在北京生活的时候,他们在同一屋檐下,却各过各的,住在不同的房间里。朱安想生下孩子,简直不可能。有一次,朱安说道:“老太太嫌我没有儿子,大先生终年不同我说话,怎么会生儿子呢?” 鲁迅不是不喜欢孩子,他只是不愿意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生孩子而已。 1919年,鲁迅刚到北平,就在公用库八道湾买了一所大房子,把母亲和弟弟们都接来同住。这处房子不但房间多,而且空间大。这里面隐藏着鲁迅的一个小心思:这么大的空间,可以作为运动场和儿童的乐园。他喜欢弟弟的孩子们,希望侄子侄女们在这住的开心,玩得好。在鲁迅的心里,弟弟们的孩子就如他的孩子一般。 丈夫对别人家的孩子很好,他对孩子是喜欢的,但他永远不会和朱安生育后代。 一年冬天,鲁迅还穿着单裤进进出出。鲁迅母亲看不下去了,她责备朱安说:“难怪他不喜欢你,到冬天了,也不给他缝条棉裤。”朱安马上给丈夫做了一条新棉裤,放到他的床上。没想到丈夫并不领情,他把新棉裤给扔出来了。 朱安看来,这只是丈夫的习惯而已。从在日本留学时起,鲁迅就养成了冬夏都只穿单裤的习惯。所以朱安在心底会把丈夫的行为解释为“习惯”,但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超越了她的认知。 鲁迅曾说过:“一个人独身的生活,是决不能往安逸方面想的.......” 他冬天也穿单裤,也有压制性yu的意思。苦行僧般的生活,鲁迅自1906年和朱安结婚起,到1926年,过了20年。对朱安来说,也是“守寡”的二十年。 鲁迅认为,爱情是纯洁的,既然婚姻里没有爱情,就不要有身体上的接触。在没有爱情的婚姻里生下孩子,是不道德的,所以他宁可禁欲,也不会碰妻子。他能给朱安的,只是物质生活上的供给。这一点可以碾压徐志摩了。想当初徐诗人嘴里呼喊抵制包办婚姻,视妻子如空气,却让张幼仪生下两个孩子。徐诗人生而不养,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两个儿子给前妻。 但这件事站在朱安的角度来想,则大为不同。她所求的, 是一个完整的家庭,有孩子,有父亲,有母亲。至于爱情,她努力过,得不到她已经认命了。但对于孩子她还是期盼的。一方面源于传统观念”无后为大“,作为鲁迅的夫人,她没有为丈夫生下儿子,她把这归罪于自己;另一方面,她很担心自己老了后,没有人赡养。 至于第一个担心“无后为大”,周海婴的出生证明了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鲁迅担任北京多所大学的教员,来家里拜访的女学生越来越多。她们穿着黑色布裙子,或者旗袍搭配着针织衫,剪着利落的短头发,和鲁迅侃侃而谈,这些女学生从内到外都透着落落大方的气质。而朱安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大襟短衣,挽着几十年的髻,颠簸着小脚进进出出。在女学生面前,朱安是自卑的。女学生们打量她的目光里充满同情。 其中有一个女学生叫许羡苏。每当许羡苏来到家里,朱安给丈夫泡好的茶,许羡苏会亲自端到鲁迅的房间里。她来做客,很晚了还没有离开。鲁迅担心她回去路上不安全,通常会叫一个常来拉车的黄包车夫,把许羡苏送回学校。 作为女人,朱安是敏感的。她对新女性天生排斥;但丈夫是新时代的男性,他对新女性是欣赏的。 在这些女学生中,鲁迅和许广平的关系最为亲密。朱安看见丈夫亲切地拍打许广平的头,目光里充满爱怜。许广平经常借住在鲁迅家中,鲁迅会亲自为许广平剪头发。 在做了二十年有名无实的夫妻后,1926年,鲁迅和许广平去了上海。那时朱安不知道,她将永远失去丈夫了。 鲁迅和许广平同居的消息最初是鲁迅的弟媳羽太信子告诉朱安的。朱安不知道怎么接纳丈夫和许广平的关系。鲁迅写信给朱安,给她寄了自己和许广平的照片。她心里失落,无助,不知和谁倾吐。许广平很快有了身孕,全家上下都很高兴,包括以前一直待朱安亲如女儿的婆婆鲁瑞。此时的朱安,反而没有了女人的嫉妒,她心里十分高兴许广平能为丈夫生下孩子。 那一年,朱安年过五十,已经没有生育的可能。她心里想着,自己这一辈子要成孤魂野鬼了。如今丈夫有后,按照老家的规矩,那么她也是孩子的母亲,能享受作为嫡母的荣耀。既然她死后都是周家的鬼,那么周海婴会给她送终,下葬,烧纸祭奠,清明寒食,都少不了一份儿子的孝心。 在她的观念里,许广平是妾,但丈夫不这么想,许广平更不会这么认为。周海婴一直和父母生活在上海,受新式教育长大,他的观念里,妻妾制度是罪恶的,落后的。如果他把朱安奉为嫡母,岂不是打了自己反封建父亲的脸?朱安的愿望,注定会落空。 朱安第一次以鲁迅夫人出现在公众面前,是在鲁迅的葬礼上。她一身素服,接待前来吊唁的亲友。那年朱安已经五十八岁,她的名字和照片首次出现在北平上海等地的报纸上。对于她来说,开始即是结束。公众刚从报纸得知一代文豪的夫人,而一代文豪的夫人已经准备谢幕了。丈夫去世后的朱安,后半生比前半生还凄惨。 鲁迅生前,要养两个家:一个是上海的许广平母子,一个是北京的朱安和母亲鲁瑞。鲁迅过世后,许广平请求把鲁迅作品的版权委托给她。鲁迅母亲同意了,朱安没有不同意的理由。对于她来说,一生都是为丈夫活着,只要有利于丈夫的事,她没有不同意的。此后她和婆婆的生活,全仰仗许广平寄来的鲁迅著作的版税。 然而,随着1937年北平的陷落,物价飞涨。上海也陷入”孤岛“状态,许广平和儿子在上海的生活也陷入困顿。鲁迅作品的版税也时时有延误,从上海往北京汇钱也变得极为困难。 1941年6月11日,婆婆鲁瑞去世。朱安为周家三兄弟侍奉了他们的母亲37年。婆婆是她在周家唯一的交流对象。自此后,她孤身一人在北京,无亲人,如一叶孤舟,独自飘荡在这乱世。鲁瑞去世前,嘱咐周作人,要负担长嫂的部分费用。周作人最多时给她每个月二百块。然而这笔钱连最低生活水准都维持不了,那时一百元才能买一个烧饼。周作人给嫂子出了个主意:出售鲁迅的藏书。 得知朱安要卖鲁迅的书籍,许广平出来阻止,鲁迅的好友内山完造也给朱安写信,请求她不要出售鲁迅的书。 对朱安来说,卖丈夫的书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那时她的生活已经陷入只求温饱的状态。一碗稀粥,几块酱萝卜,窝窝头或者霉豆腐,就是她的一餐,仅能果腹而已,营养更无从谈起。面对前来劝阻她售书的人,朱安一言不发。她的倔强里面有着说不出的酸楚。对于一个生计没着落,没有儿女赡养,又没有赚钱能力的寡妇来说,谁能了解她内心的酸楚?但凡生活能将就下去,她是不会卖掉丈夫的书籍的。 当她了解到上海中断给她汇钱的原因是,许广平被日本宪兵逮捕了,海婴也生病了,花费了一大笔钱时,她马上转变了态度,放弃了售书的想法,只是请求他们把周海婴带到北京来,让她看看。但实际情况是,周海婴从来没来北京见过朱安。朱安对这个名义上的儿子,一直是通过信件来了解的。 周海婴后来说:“我知道在她(朱安)心里,是把我当作香火继承人来看待的。” 朱安把自己对子女的企盼,化成浓浓的母爱,全放在了周海婴身上。 抗战胜利后,周作人以汉奸罪被逮捕。朱安在北京住的房子,房契上写的是周作人,周建人和朱安三人的名字。她怕房产会被抄没,便把自己的那一份转到周海婴的名下,为海婴留下一点家产。 长久的清贫生活,朱安的身体一日比一日糟糕,常常喘息,吐血。对于后期 社会 各界捐给她的钱,她说,没有上海方面的同意,她不会接受。 朱安所指的上海方面,主要是指周海婴。现在她是名副其实的寡妇了,”夫死从子“,就是理所应当的。丈夫在世时,听从丈夫的安排;丈夫去世了,那么就要听从儿子的安排。 她的晚年异常凄苦。许广平和周海婴住在上海,对她的处境也是鞭长莫及,照顾不到。她唯一的快乐,就是和许广平通信,和周海婴通信,在信里,她一次次请求海婴寄照片过来,慰藉她作为母亲的思念。 人生的最后三个月,朱安病得很重。许广平不时寄钱过来,但对朱安这样一个旧式女人来说,最悲惨的是死前没有子女在身边侍奉。只有鲁迅的学生宋子佩和表兄阮和孙偶尔来探望她。那时朱安已经病入膏肓,肾病,胃病得了个遍,全身浮肿,喘不上气。 人生总要谢幕的,尤其对朱安来说。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她的一生,都是在不停地奉献,所求的东西,少之又少。死亡,也是一种解脱。至少死亡把她从“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的痛苦中解脱了出来。 至于她最后留下的遗言,要和鲁迅葬在一起,众人都觉得不可能。最后只能把她单独葬在北京西直门外保福寺,既没有和丈夫合葬,也没有陪婆婆葬在一起。死前她希望每逢七日,有人给她供水饭,至“五七”请和尚给她念经。这些都是她一生最看重的旧习俗,但她并没有亲生子女,也不会有人认真为她操办这些事。 她一辈子最怕的是成为孤魂野鬼,却最终成了孤魂野鬼。 求爱不得,求子不得,死前没有人侍奉,她凄苦的后半生,哪一桩不比死亡可怕?到死那刻,她也不明白,到底是谁造就了她这么凄苦的命运?无论是父母也好,丈夫也好,婆婆也好,许广平母子也好,他们对她都不错,她的悲惨,不能算到他们的头上。她的一生是被摆布的,痛苦的,却找不到要怪罪的人。 朱安不知道的是,她的丈夫,就能回答这个问题。 鲁迅在这桩婚姻里,挣扎过,他的痛苦不比朱安少。鲁迅的小说写了那么多女人的悲惨,她们一生被人摆布,死于无爱,但鲁迅从没有忘记过这些女人们的不幸。鲁迅和朱安生活了二十年,朱安的不幸和痛苦,以及挣扎,鲁迅看得真真切切,他小说中那些女人们,多多少少有些朱安的影子。从这个角度来看,才会理解鲁迅作品的意义。他用手中的笔,替她们呐喊,批判,唤醒心中沉睡的自我意识。

结婚41年从未同房,朱安总说自己是鲁迅的遗物,她值得被可怜吗?

“你们总说鲁迅遗物,要保存,要保存!我也是鲁迅遗物,你们也得保存保存我呀!”六十多岁的朱安,满脸激动地对着这群围着她,让她千万不要卖鲁迅作品的人大声哭诉着。结婚41年,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她难不难受,开不开心,愿不愿意。怎么现在自己想卖几本属于自己合法继承下来的书,就要遭如此多人的反对了呢?这是朱安在自己饥寒交迫,已经很多天吃不上一餐饱饭时,想要答应出版社卖几本丈夫鲁迅的遗作后,被闻讯赶来的鲁迅的朋友们拦着不让卖书时,发泄一般吼出来的话。她一直自诩是鲁迅的遗物,是归属于鲁迅的私人物品,可是在鲁迅去世后,她却无人问津,差点被饿死。而不过是想求几餐温饱,便又成了众人指责的对象。朱安觉得自己是委屈的,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委屈,又是怎么来的呢?很多人都指责鲁迅对自身太过双标,一边教育大家要如何如何做有良知道德的人,一边却又婚内出轨,对发妻不闻不问,当作透明人一般。但是,从来没有人站在另一个角度考虑过,朱安会过成这样,真的全是鲁迅先生的错吗?也真的是封建思想残余下的被迫害者吗?在影子看来,其实不过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罢了。早在鲁迅与朱安订婚但距成婚还有数年前,鲁迅虽不满母亲对他的婚姻做出干涉,但出于孝顺,也无奈接受了这段即将成为现实的空降婚姻。可毕竟是新时代的人物,鲁迅先生并不是一昧地服从,他也对自己未来的妻子提出了几点要求,希望在未成亲前,妻子可以尽量去尝试和改变,以期二人可以相处愉快。而其实鲁迅当时提的两个条件,看上去虽然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稍显苛刻,却是朱安自己可以做主的。如果朱安是真想要嫁给他,真想着要与他一生一世,而且心里有他,做出这样并不伤害自己的改变,又有什么大不了呢?不过是希望她不再缠足,不过是希望她可以识一些字,看一些书罢了。这样的要求,过分吗?其实是真的不过分,哪怕父母不能接受,朱安作为一个有正常行为能力的人,她私底下也可以自己做出改变的。毕竟自己未来的先生,是跟她接受了不一样思想和文化的了不起的人。既然想要嫁他为妻,那换成谁都会想方设法地要找与对方的共同语言,努力让自己和丈夫有话可说吧?更何况鲁迅已经作出了提醒,只要当时朱安稍做改变,可能二人的婚姻,并不会变成后来的模样!朱安却拒绝了这样的要求,完全我行我素,只愿当一个无才便是德的普通女人。这又能怪谁呢?可是偏偏结婚当日,朱安为了讨鲁迅的欢心,又穿了一双大了一寸的鞋子,想让鲁迅知道自己并未缠足,是一个有新思想的女人。想法是好的,却宁愿用欺骗的方式来讨好对方,也不愿真的做出改变。最为搞笑的是,这样拙劣的欺骗,却当场就被她自己演砸了,大了几号的鞋子,根本套不牢她的脚,在她下花轿时,直接从轿里掉了下来,让当场所有的人都看了个笑话。这让鲁迅更是不喜,一个女人家,心思还真是不少,却不用在正途。再说婚后,其实鲁迅是被母亲以重病为由,从日本骗回来成亲的。原本他可以在知道真相后直接转身就走,可怕气坏母亲,又认为已经订婚的女子如果被他无情抛弃,似乎也是害了别人,所以强忍着心中的不喜,安安静静地与朱安成亲了。但是成亲当晚,二人并无夫妻之实,鲁迅后来更是搬去与母亲同屋睡,从来都没有碰过朱安。三天后,就直接再去了日本留学,之后数年,不曾回家。在此期间,鲁迅曾对朱安表示过,她的人生随时可以是自由的,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离婚,并且会好好安顿她。朱安却对其表示,既嫁入周家,那便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永远是婆婆的儿媳,是鲁迅的妻子,绝对不会再二嫁。好,既然你的态度如此坚定,你又不是一个愚人,也会因对方对自己的冷落而伤心难过,那为何不做出改变?在鲁迅离家的数年内,婆婆明明可以识字读文,朱安又没别的事,却从来没想过哪怕是跟婆婆学习一下文化,让自已不那么浅薄呢?她也没想过自已的丈夫越来越有名气,自己也可以去跟着学一些新东西,这样才能配得上对方。她做的,仅是每天洗衣做饭,自哀自怜,坐在那里等着,等着鲁迅会回头,会发现她的好!这怕不是一个傻女子?爱的人在不停的进步,成长,变得更优秀,而你却一直原地踏步,还期望别人可以理解你,珍惜你,疼爱你?这不是痴人说梦么?在鲁迅接母亲与朱安去北京时,鲁迅又再一次问过朱安,可否想过要离开,毕竟这样有名无实,又全无感情的婚姻,对朱安来说,也未必是幸福的。可朱安再一次拒绝了,跟着鲁迅一起住到了北京。仍然分房睡,仍然每日的对话不超过三句,哪怕是对身边的保姆,鲁迅恐怕都不止说这几句话。他是真不知道要与这个跟自己完全处于两个世界的女子讲些什么,说文说新思想么?她不懂!说生活日常,家长里短么?鲁迅不喜!这要怎么交流?鲁迅曾多次说,朱安是母亲送他的一个礼物,哪怕他不喜欢,只要母亲喜欢,只要朱安愿意,他就只能将朱安一直供养着,别无他法。所以在遇到许广平时,鲁迅爱了,也就遵照内心去做了。他并不怕朱安不能接受,毕竟,他一直将去路划给她,让她掌握着,如果不喜,可以离开!这个时候的朱安又在做什么呢?她是不喜,不满,甚至是生气,愤怒的。可是她一点反抗也不敢做,一点改变也不愿做,就傻傻看着,等着,盼着,受着!一个女人麻木怯懦到连自己的正常权利都不敢争取,又有谁愿意去帮她争取?又指望谁可以想着她,顾着她,疼惜她?而之后的几十年里,朱安更是把许广平为鲁迅生的孩子看作自己的孩子,把自己放在大义的一端。她从来没有想过,嫁给鲁迅的41年中,如果她敢大胆地做出些许改变,大胆地为自己争取些什么,恐怕鲁迅就不会如此待她了!她眼中的三从四德,纯良安顺,不争不怒,在鲁迅看来,实在是迂腐到家了!就像一个麻木的人偶一样毫无感知,这样的人,没有人爱得起来。或许在这几十年的婚姻关系里,鲁迅对她愧疚,却没有亏欠。而愧疚的,也并不是不爱,而是明明可以不让彼此这么痛苦,却不能主动还她一个自由身!而朱安可怜吗?的确可怜,当了别人41年妻子,除了伺候婆婆,打理家务以外,一个妻子应该享有的一切,她从来都没有享受到过。可是,应该可怜她吗?她这一切,难道不应该是她自己作出来的吗?哪怕真的不被喜爱,也真的不愿为鲁迅作出改变,那为什么就不能鼓起勇气离开?为什么要守着这样一个对自己毫无感情的男人过一辈子?自己把自己做的低微了,还能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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