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 溪 沙秦 观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小题1:词人使用或选取了“轻寒” “晓阴”“淡烟” “丝雨” “如梦的飞花”等词语或意象,通过轻浅的色调、幽渺的意境,体现了“淡淡”二字。小题1:它的奇,可以分两层说。 第一,“飞花”和“梦”本来不相类似,无从类比。但词人却发现了它们之间有“轻”和“美”这两个共同点,就将两样原来毫不相干的东西联成一体,构成了既恰当又新奇的比喻。(该点2分。如果考生围绕“通感”这种特殊的比喻来作答,此点亦可给分。)第二,一般的比喻,都是以具体的事物去形容抽象的事物,或者说,以容易捉摸的事物去比譬难以捉摸的事物。但词人在这里却反其道而行之。他不说梦似飞花,而说飞花似梦,也同样很新奇。”(该点2分)这个比喻用语奇绝,特别具有一种诗意美和画境美。 小题1:本题考查鉴赏诗歌的语言。淡淡二字意境悠远,答题时要结合诗中的意象,得分关键:“轻寒” “晓阴”“淡烟” “丝雨” “如梦的飞花”这些意象。小题1:本题考查鉴赏诗歌的表现手法。比喻的作用是生动形象的表达抽象的情感,结合诗句及自己的理解,分析说明本诗的比喻有何新意。如其喻体的选择,如其本喻之间联系的巧妙性。
《浣溪沙》(秦观)原文及翻译
浣溪沙 秦观 系列:关于描写秋天的古诗词 浣溪沙 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 注释 1漠漠:像轻清寒一样的冷漠。清寒:阴天,有些冷。 2晓阴:早晨天阴著。无赖:词人厌恶之语。穷秋:秋天走到了尽头。 3淡烟流水:画屏上轻烟淡淡,流水潺潺。幽:意境悠远。 4自在:自由自在。 5丝雨:细雨。 6宝帘:缀著珠宝的帘子。闲挂:很随意地挂著。 翻译 在春寒料峭的天气里独自登上小楼,早上的天阴著好像是在深秋。屋内画屏上轻烟淡淡,流水潺潺。 天上自由自在飘飞的花瓣轻得好像夜里的美梦,天空中飘洒的雨丝细得好像心中的忧愁。走回室内,随意用小银钩把帘子挂起。 赏析 每一次春来,就是一次伤春的体验。词人之心,很早就发出了「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的愁怨。然而他们的命运也往往是一年年地品尝春愁。此词抒写的是淡淡的春愁。它以轻淡的色笔、白描的手法,十分熨贴地写出了环境氛围,即把那一腔淡淡的哀怨变为具体可感的艺术形象渗透出来,表情深婉、幽缈。「一片自然风景就是一种心情」。索漠轻寒中袅袅而升的是主人公那轻轻的寂寞和百无聊赖的闲愁。即景生情,因情生景,情恰能称景,景也恰能传情,这便是词作的境界。 词的起调很轻,很淡,而于轻淡中带著作者极为纤细锐敏的一种心灵上的感受。漠漠轻寒,似雾如烟,以「漠漠」二字状漫弥而上小楼的轻寒,一下子给春寒萧索的清晨带来寥廓冷落的气氛。与「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意蕴相似,而情调之婉妙幽微过之。不说人愁,但云「漠漠轻寒上小楼」。回味「上」字,那淡淡愁思,不是正随这薄薄春寒无声无息地在人的心头轻轻漾起?仅词的首句,就为全词烘托出一个色调凄清的景。紧接着加上「晓阴无赖似穷秋」,在凄清的背景上涂抹一层暗淡的色彩。无赖,令人讨厌,无可奈何的憎语。时届暮春,却感到竟像深秋那样的寒冷,原来这是一个春阴的早晨。春阴寒薄,不能不使人感到抑闷无聊。然而词人不说心情之无聊,却咒晓阴之无赖,进一层渲染了气氛之寂寞凄寒。主人公也许刚刚从梦中醒来,睡眼惺忪,室内画屏闲展:淡淡的烟霭,轻轻的流水。在周围阴氛的罩笼下,幽迷淡远。凝神恍惚中,他仿佛消失在清迷幽幽的画景之中,又仿佛还依回于渺茫、流动的梦境之中。这种主观幻觉,正是由于幽迷宁静的氛围与主人公此时此刻心境的浑然一体所致。是情与景融、意与境浑的佳句。 下片开始转入对春愁的正面描写。不期然而然中,他的视线移向了窗外:飞花袅袅,飘忽不定,迷离惝恍;细雨如丝,迷迷濛濛,迷漫无际。见飞花之飘缈,不禁忆起残梦之无凭,心中顿时悠起的是细雨濛濛般茫无边际的愁绪。作者在这里用了两个奇特的比喻:「飞花」之「轻」似「梦」、「丝雨」之「细」如「愁」。之为奇特,不仅于其喻体和喻指的恰当而新奇上,更在其一反常式,而以抽像的情感喻具体的物象,是飞花似梦,是细雨如愁。本写春梦之无凭与愁绪之无际,却透过窗户摄景着笔于远处的飞花细雨,将情感距离故意推远,越发感生出一种飘缈朦胧、不即不离之美。亦景亦情而柔婉曲折,是「虽不识字人,亦知是天生好言语」(《诗人玉屑》卷二十一引晁无咎语)的佳例。词人将「梦」与「愁」这种抽像的情感编织在「飞花」、「丝雨」交织的自然画面之中。这种现象,约翰·鲁斯金称为「感情误置」,而这在中国诗词中则为司空见惯。如「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诗人们心中存有一种感情,移情入景,便往往设想自然也带着这份感情。「以我观物,而物皆着我之色彩」。「自在飞花」,无情无思,格外惹人恼恨,而反衬梦之有情有思。丝丝细雨,已足生愁,更况其无止无歇总是下个不停呢!体味这无边的飞花细雨,仿佛我们也感受到了那轻轻的寂寞和淡淡的哀愁。最后,词以「宝帘闲挂小银钩」作结,尤觉摇曳多姿。细推词脉,此句应为过片之倒装句。沉迷于一时之幻境,不经意中瞥向已经挂起的窗帘外面,飞花丝雨映入眼帘,这便引出「自在」二句之文。而在结构艺术上,词人作如是倒装,使得词之上、下片对称工整,显得精巧别致,极富回环变化的结构之美。同时,也进一步唤醒全篇,使帘外的种种愁境,帘内的愁人更为分明,不言愁而愁自现。《续编草堂诗余》曰:「后叠精研,夺南唐席。」正是对此章法技巧的高度评赞。句中「闲」字,本是形容物态,而读者返观全篇,知此正是全词感情基调──百无聊赖的情感意绪。作为红线贯串打通全词,一气运转,跌宕昭彰。张炎说:「秦少游词体制淡雅,气骨不衰,清丽中不断意脉,咀嚼无滓,久而知味。」(《词源》卷下)试观此作,谁谓不然? 此词以柔婉曲折之笔,写一种淡淡的闲愁。在生活中,每个人都会拥有自己的一份闲愁。不知何时何处,它即从你心底无端地升起,说不清也拂不去,令人寂寞难耐。词人们又总是能更敏锐地感受到它,捕捉住它,并流诸笔底。而此时,又必然会渗透进他们对时世人生的独特感受。冯延巳的《鹊踏枝》写出了人人心中皆有的这般闲情,却也包蕴著一种由时代氛围所酿成的说不清、排不开的愁绪。「古之伤心人也」的秦观,年少丧父,仕途抑塞,于新旧党迭为消长之际,一再受到排抑,满腹满腔人生的遭际感慨,泛化为一种凄怨感伤的心境意绪而弥漫于词作之中,呈现出含蓄蕴藉、窈深幽约之美。此词曲折传情而凄清婉美,《词则大雅集》卷二称「宛转幽怨,温韦嫡派」。作为婉约派词人,他正是远祖温韦,近承晏柳,融各家所长为一体,成其细腻含蓄而又凄怨感伤之风格,吟唱出较「花间」、「尊前」更为绸缪凄婉的角声,别具一番魅力。
浣溪沙秦观意思
浣溪沙·漠漠轻寒上小楼【宋】秦观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题解:《浣溪沙·漠漠轻寒上小楼》是北宋词人秦观创作的一首词。词的上片通过人的感受点示了时间、地点、气候,女主人公在春天的早晨独自登楼;下片正面描写春愁,将飞花比作梦,将细雨比作愁,点明了主旨。作者用“轻描淡写”的笔法,融情入景,意境怅静悠闲,色调轻浅幽渺,含蓄有味。白话译文:薄薄春寒无声息地侵入小楼,拂晓阴云惨淡像荒凉的暮秋,彩色的屏风画着淡烟笼罩流水。柳絮飞舞如虚无缥缈的梦境,丝丝细雨落下如同我的忧愁,万般无奈我把精美的帘幕挂起。赏析:每一次春来,就是一次伤春的体验。词人之心,很早就发出了“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的愁怨。然而他们的命运也往往是一年年地品尝春愁。此词抒写的是淡淡的春愁。它以轻淡的色笔、白描的手法,十分熨贴地写出了环境氛围,即把那一腔淡淡的哀怨变为具体可感的艺术形象渗透出来,表情深婉、幽缈。“一片自然风景就是一种心情”。索漠轻寒中袅袅而升的是主人公那轻轻的寂寞和百无聊赖的闲愁。即景生情,因情生景,情恰能称景,景也恰能传情,这便是词作的境界。上片写晨起之感和室内之景,语言幽婉而含意深邃。词的起调很轻,很淡,而于轻淡中带着作者极为纤细锐敏的一种心灵上的感受。漠漠轻寒,似雾如烟,以“漠漠”二字状漫弥而上小楼的轻寒,一下子给春寒萧索的清晨带来寥廓冷落的气氛。与“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意蕴相似,而情调之婉妙幽微过之。不说人愁,但云“漠漠轻寒上小楼”。回味“上”字,那淡淡愁思,正随这薄薄春寒无声无息地在人的心头轻轻漾起。仅词的首句,就为全词烘托出一个色调凄清的景。紧接着加上“晓阴无赖似穷秋”,在凄清的背景上涂抹一层暗淡的色彩。时届暮春,却感到竟像深秋那样的寒冷,原来这是一个春阴的早晨。春阴寒薄,不能不使人感到抑闷无聊,然而词人不说心情之无聊,却咒晓阴之无赖,进一层渲染了气氛之寂寞凄寒。主人公也许刚刚从梦中醒来,睡眼惺忪,室内画屏闲展:淡淡的烟霭,轻轻的流水。在周围阴氛的罩笼下,幽迷淡远。凝神恍惚中,他仿佛消失在清迷幽幽的画景之中,又仿佛还依回于渺茫、流动的梦境之中。这种主观幻觉,正是由于幽迷宁静的氛围与主人公此时此刻心境的浑然一体所致。是情与景融、意与境浑的佳句。下片写倚窗所见,转入对春愁的正面描写。不期然而然中,主人公的视线移向了窗外:飞花袅袅,飘忽不定,迷离惝恍;细雨如丝,迷迷蒙蒙,迷漫无际。见飞花之飘缈,不禁忆起残梦之无凭,心中顿时悠起的是细雨蒙蒙般茫无边际的愁绪。本写春梦之无凭与愁绪之无际,却透过窗户摄景着笔于远处的飞花细雨,将情感距离故意推远,越发感生出一种飘缈朦胧、不即不离之美。亦景亦情而柔婉曲折,是“虽不识字人,亦知是天生好言语”(《诗人玉屑》卷二十一引晁无咎语)的佳例。词人将“梦”与“愁”这种抽象的情感编织在“飞花”、“丝雨”交织的自然画面之中。这种现象,约翰·鲁斯金称为“感情误置”,而这在中国诗词中则为司空见惯。如“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诗人们心中存有一种感情,移情入景,便往往设想自然也带着这份感情。“以我观物,而物皆著我之色彩”。“自在飞花”,无情无思,格外惹人恼恨,而反衬梦之有情有思。最后,词以“宝帘闲挂小银钩”作结,尤觉摇曳多姿。细推词脉,此句应为过片之倒装句。沉迷于一时之幻境,不经意中瞥向已经挂起的窗帘外面,飞花丝雨映入眼帘,这便引出“自在”二句之文。而在结构艺术上,词人作如是倒装,使得词之上、下片对称工整,显得精巧别致,极富回环变化的结构之美。同时,也进一步唤醒全篇,使帘外的种种愁境,帘内的愁人更为分明,不言愁而愁自现。《续编草堂诗余》曰:“后叠精研,夺南唐席。”正是对此章法技巧的高度评赞。句中“闲”字,本是形容物态,而返观全篇,知此正是全词感情基调——百无聊赖的情感意绪,作为红线贯串打通全词,一气运转,跌宕昭彰。张炎说:“秦少游词体制淡雅,气骨不衰,清丽中不断意脉,咀嚼无滓,久而知味。”(《词源》卷下)试观此作,正是如此。此词以柔婉曲折之笔,写一种淡淡的闲愁。词人们总是能敏锐地感受到它,捕捉住它,并流诸笔底,而此时,又必然会渗透进他们对时世人生的独特感受。冯延巳的《鹊踏枝·谁道闲情抛弃久》写出了人人心中皆有的这般闲情,却也包蕴着一种由时代氛围所酿成的说不清、排不开的愁绪。“古之伤心人也”的秦观,年少丧父,仕途抑塞,于新旧党迭为消长之际,一再受到排抑,满腹满腔人生的遭际感慨,泛化为一种凄怨感伤的心境意绪而弥漫于词作之中,呈现出含蓄蕴藉、窈深幽约之美。在文学大家的笔下,对情、意表达的处理常见“举重若轻”和“举轻若重”两种方式。它们都会有理想的表达效果,但秦观在这里的幽情轻吐却有如此的效果,依赖于其善于渲染、语言精美、比喻神奇,但更关键的是内中的那种情致。冯煦称赞说:“他人之词,词才也;少游,词心也。得之于内,不可以传。”(《宋六十一家词选例言》)秦观的个人气质与文体特征已经融而为一。这首词没有一处用重笔,没有痛苦的呐喊,没有深情的倾诉,没有放纵自我的豪兴,没有沉湎往事的不堪,只有对自然界“漠漠轻寒”的细微感受,对“晓阴无赖”的敏锐体察,对“淡烟流水”之画屏的无限感触。这春愁,既没有涉及政治,又没有涉及爱情、友谊,或者其他什么,它其实只是写了一种生活的空虚之感。在一个敏感文人的心里,这种空虚寂寞伴随生命的全程,它和愿望、和理想、和对生命的珍视成正比,无边无际,无计可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