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和黄蓉是在哪里相遇的
郭靖与黄蓉是在张家口相遇的,大街上,黄蓉扮乞丐,拿她的脏手抓了馒头,和人起冲突,郭靖帮其解围;
《射雕英雄传》讲述了南宋时期,惨遭灭门横祸的郭靖、杨康分别在江南七怪与全真教道士丘处机的教养下成人;18年后,郭靖奉师命南下。杨康却贪恋富贵,认贼作父;
郭靖与黄蓉一见如故,彼此倾心,但因华筝之婚约在先,以及江南七怪的反对等多种因素,两人情感可谓一波三折,五位师父被害于桃花岛,郭靖愤而离开黄蓉;这一对两情相悦的青年,经历了坎坷磨难,通过无数历程和在黄蓉的帮助下,最终成长成一位"侠之
郭靖黄蓉原著里相遇原文是什么?
郭靖第一次遇见黄蓉,是在第七回,此时黄蓉扮作小乞丐。
第二次遇见黄蓉,在第八回,黄蓉以女儿身约见郭靖。(第二次更浪漫哦,详情如下:)
第一次原文:
他挂念红马,忙抢步出去,只见那红马好端端的在吃草料。两名店伙却在大声呵斥一个衣衫褴褛、身材瘦削的少年。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头上歪戴着一顶黑黝黝的破皮帽,脸上手上全是黑煤,早已瞧不出本来面目,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嘻嘻而笑,露出两排晶晶发亮的雪白细牙,却与他全身极不相称。眼珠漆黑,甚是灵动。
一个店伙叫道:“干么呀?还不给我走?”那少年道:“好,走就走。”刚转过身去,另一个店伙叫道:“把馒头放下。”那少年依言将馒头放下,但白白的馒头上已留下几个污黑的手印,再也发卖不得。一个伙计大怒,出拳打去,那少年矮身躲过。郭靖见他可怜,知他饿得急了,忙抢上去拦住,道:“别动粗,算在我帐上。”捡起馒头,递给少年。那少年接过馒头,道:“这馒头做得不好。可怜东西,给你吃罢!”丢给门口一只癞皮小狗。小狗扑上去大嚼起来。
一个店伙叹道:“可惜,可惜,上白的肉馒头喂狗。”郭靖也是一楞,只道那少年腹中饥饿,这才抢了店家的馒头,哪知他却丢给狗子吃了。郭靖回座又吃。那少年跟了进来,侧着头望他。郭靖给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招呼道:“你也来吃,好吗?”那少年笑道:“好,我一个人闷得无聊,正想找伴儿。”说的是一口江南口音。郭靖之母是浙江临安人,江南六怪都是嘉兴左近人氏,他从小听惯了江南口音,听那少年说的正是自己乡音,很感喜悦。那少年走到桌边坐下,郭靖吩咐店小二再拿饭菜。店小二见了少年这副肮脏穷样,老大不乐意,叫了半天,才懒洋洋的拿了碗碟过来。那少年发作道:“你道我穷,不配吃你店里的饭菜吗?只怕你拿最上等的酒菜来,还不合我的胃口呢。”店小二冷冷的道:“是么?你老人家点得出,咱们总是做得出,就只怕吃了没人回钞。”那少年向郭靖道:“任我吃多少,你都作东吗?”郭靖道:“当然,当然。”转头向店小二道:“快切一斤牛肉,半斤羊肝来。”他只道牛肉羊肝便是天下最好的美味,又问少年:“喝酒不喝?”那少年道:“别忙吃肉,咱们先吃果子。喂伙计,先来四干果、四鲜果、两咸酸、四蜜饯。”店小二吓了一跳,不意他口出大言,冷笑道:“大爷要些甚么果子蜜饯?”那少年道:“这种穷地方小酒店,好东西谅你也弄不出来,就这样吧,干果四样是荔枝、桂圆、蒸枣、银杏。鲜果你拣时新的。咸酸要砌香樱桃和姜丝梅儿,不知这儿买不买到?蜜饯吗?就是玫瑰金橘、香药葡萄、糖霜桃条、梨肉好郎君。”店小二听他说得十分在行,不由得收起小觑之心。那少年又道:“下酒菜这里没有新鲜鱼虾,嗯,就来八个马马虎虎的酒菜吧。”店小二问道:“爷们爱吃甚么?”少年道:“唉,不说清楚定是不成。八个酒菜是花炊鹌子、炒鸭掌、鸡舌羹、鹿肚酿江瑶、鸳鸯煎牛筋、菊花兔丝、爆獐腿、姜醋金银蹄子。我只拣你们这儿做得出的来点,名贵点儿的菜肴嘛,咱们也就免了。”店小二听得张大了口合不拢来,等他说完,道:“这八样菜价钱可不小哪,单是鸭掌和鸡舌羹,就得用几十只鸡鸭。”少年向郭靖一指道:“这位大爷做东,你道他吃不起吗?”店小二见郭靖身上一件黑貂甚是珍贵,心想就算你会不出钞,把这件黑貂皮剥下来抵数也尽够了,当下答应了,再问:“够用了吗?”少年道:“再配十二样下饭的菜,八样点心,也就差不多了。”店小二不敢再问菜名,只怕他点出来采办不到,当下吩咐厨下拣最上等的选配,又问少年:“爷们用甚么酒?小店有十年陈的三白汾酒,先打两角好不好?”少年道:“好吧,将就对付着喝喝!”不一会,果子蜜饯等物逐一送上桌来,郭靖每样一尝,件件都是从未吃过的美味。那少年高谈阔论,说的都是南方的风物人情,郭靖听他谈吐隽雅,见识渊博,不禁大为倾倒。他二师父是个饱学书生,但郭靖倾力学武,只是闲时才跟朱聪学些粗浅文字,这时听来,这少年的学识似不在二师父之下,不禁暗暗称奇,心想:“我只道他是个落魄贫儿,哪知学识竟这么高。中土人物,果然与塞外大不相同。”再过半个时辰,酒菜摆满了两张拼起来的桌子。那少年酒量甚浅,吃菜也只拣清淡的夹了几筷,忽然叫店小二过来,骂道:“你们这江瑶柱是五年前的宿货,这也能卖钱?”掌柜的听见了,忙过来陪笑道:“客官的舌头真灵。实在对不起。小店没江瑶柱,是去这里最大的酒楼长庆楼让来的。通张家口没新鲜货。”那少年挥挥手,又跟郭靖谈论起来,听他说是从蒙古来,就问起大漠的情景。郭靖受过师父嘱咐,不能泄露自己身分,只说些弹兔、射雕、驰马、捕狼等诸般趣事。那少年听得津津有味,听郭靖说到得意处不觉拍手大笑,神态甚是天真。郭靖一生长于沙漠,虽与拖雷、华筝两个小友交好,但铁木真爱惜幼子,拖雷常跟在父亲身边,少有空闲与他游玩。华筝则脾气极大,郭靖又不肯处处迁就顺让,尽管常在一起玩耍,却动不动便要吵架,虽然一会儿便言归于好,总是不甚相投,此时和这少年边吃边谈,不知如何,竟是感到了生平未有之喜。他本来口齿笨拙,不善言辞,通常总是给别人问到,才不得不答上几句,韩小莹常笑他颇有南希仁惜言如金之风,是四师父的入室子弟,可是这时竟说得滔滔不绝,把自己诸般蠢举傻事,除了学武及与铁木真有关的之外,竟一古脑儿的都说了出来,说到忘形之处,一把握住了少年的左手。一握了下,只觉他手掌温软嫩滑,柔若无骨,不觉一怔。那少年低低一笑,俯下了头。郭靖见他脸上满是煤黑,但颈后肤色却是白腻如脂、肌光胜雪,微觉奇怪,却也并不在意。那少年轻轻挣脱了手,道:“咱们说了这许久,菜冷了,饭也冷啦!”郭靖道:“是,冷菜也好吃。”那少年摇摇头。郭靖道:“那么叫热一下吧。”那少年道:“不,热过的菜都不好吃。”把店小二叫来,命他把几十碗冷菜都撤下去倒掉,再用新鲜材料重做热菜。酒店中掌柜的、厨子、店小二个个称奇,既有生意,自然一一照办。蒙古人习俗,招待客人向来倾其所有,何况郭靖这次是平生第一次使钱,浑不知银钱的用途,但就算知道,既和那少年说得投契,心下不胜之喜,便多花十倍银钱,也丝毫不会放在心上。等到几十盆菜肴重新摆上,那少年只吃了几筷,就说饱了。店小二心中暗骂郭靖:“你这傻蛋,这小子把你冤上啦。”一会结帐,共是一十九两七钱四分。郭靖摸出一锭黄金,命店小二到银铺兑了银子付帐。
出得店来,朔风扑面。那少年似觉寒冷,缩了缩头颈,说道:“叨扰了,再见罢。”郭靖见他衣衫单薄,心下不忍,当下脱下貂裘,披在他身上,说道:“兄弟,你我一见如故,请把这件衣服穿了去。”他身边尚剩下四锭黄金,取出两锭,放在貂裘的袋中。那少年也不道谢,披了貂裘,飘然而去。那少年走出数十步,回过头来,见郭靖手牵着红马,站在长街上兀自望着自己,呆呆出神,知他舍不得就此分别,向他招了招手。郭靖快步过去,道:“贤弟可还缺少甚么?”那少年微微一笑,道:“还没请教兄长高姓大名。”郭靖笑道:“真是的,这倒忘了。我姓郭名靖。兄弟你呢?”那少年道:“我姓黄,单名一个蓉字。”郭靖道:“你要去哪里?若是回南方,咱们结伴同行如何?”黄蓉摇头道:“我不回南方。”忽然说道:“大哥,我肚子又饿啦。”郭靖喜道:“好,我再陪兄弟去用些酒饭便是。”这次黄蓉领着他到了张家口最大的酒楼长庆楼,铺陈全是仿照大宋旧京汴梁大酒楼的格局。黄蓉不再大点酒菜,只要了四碟精致细点,一壶龙井,两人又天南地北的谈了起来。黄蓉听郭靖说养了两头白雕,好生羡慕,说道:“我正不知到哪里去好,这么说,明儿我就上蒙古,也去捉两只小白雕玩玩。”郭靖道:“那可不容易碰上。”黄蓉道:“怎么你又碰上呢?”郭靖无言可答,只好笑笑,心想蒙古苦寒,朔风猛烈,他身子单薄,只怕禁受不住,问道:“你家在哪里?干么不回家?”黄蓉眼圈儿一红,道:“爹爹不要我啦。”郭靖道:“干么呀?”黄蓉道:“爹爹关住了一个人,老是不放,我见那人可怜,独个儿又闷得慌,便拿些好酒好菜给他吃,又陪他说话。爹爹恼了骂我,我就夜里偷偷逃了出来。”郭靖道:“你爹爹这时怕在想你呢。你妈呢?”黄蓉道:“早死啦,我从小就没妈。”郭靖道:“你玩够之后,就回家去罢。”黄蓉流下泪来,道:“爹爹不要我啦。”郭靖道:“不会的。”黄蓉道:“那么他干么不来找我?”郭靖道:“或许他是找的,不过没找着。”黄蓉破涕为笑,道:“倒也说得是。那我玩够之后就回去,不过先得捉两只白雕儿。”两人谈了一阵途中见闻,郭靖说到八个穿男装的白衣女子意图夺马之事。黄蓉问起小红马的性子脚程,听郭靖说后,神色十分欣羡,喝了一口茶,笑吟吟的道:“大哥,我向你讨一件宝物,你肯吗?”郭靖道:“哪有不肯之理?”黄蓉道:“我就是喜欢你这匹汗血宝马。”郭靖毫不迟疑,道:“好,我送给兄弟就是。”黄蓉本是随口开个玩笑,心想他对这匹千载难逢的宝马爱若性命,自己与他不过萍水相逢,存心是要瞧瞧这老实人如何出口拒绝,哪知他答应得豪爽之至,实是大出意外,不禁愕然,心中感激,难以自已,忽然伏在桌上,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这一下郭靖更是大为意外,忙问:“兄弟,怎么?你身上不舒服吗?”黄蓉抬起头来,虽是满脸泪痕,却是喜笑颜开,只见他两条泪水在脸颊上垂了下来,洗去煤黑,露出两道白玉般的肌肤,笑道:“大哥,咱们走罢!”
郭靖会了钞下楼,牵过红马,嘱咐道:“我把你送给了我的好朋友,你要好好听话,决不可发脾气。”拉住辔头,轻轻抚摸马毛,说道:“兄弟,你上马罢!”那红马本不容旁人乘坐,但这些日子来野性已大为收敛,又见主人如此,也就不加抗拒。黄蓉翻身上马,郭靖放开了手,在马臀上轻轻一拍,小红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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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原文:
突然身后有人轻轻一笑,郭靖转过头去,水声响动,一叶扁舟从树丛中飘了出来。只见船尾一个女子持桨荡舟,长发披肩,全身白衣,头发上束了条金带,白雪一映,更是灿然生光。郭靖见这少女一身装束犹如仙女一般,不禁看得呆了。那船慢慢荡近,只见那女子方当韶龄,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郭靖只觉耀眼生花,不敢再看,转开了头,缓缓退开几步。那少女把船摇到岸边,叫道:“郭哥哥,上船来吧!”郭靖猛吃一惊,转过头来,只见那少女笑靥生春,衣襟在风中轻轻飘动。郭靖如痴似梦,双手揉了揉眼睛。那少女笑道:“怎么?不认识我啦?”郭靖听她声音,依稀便是黄蓉模样,但一个肮脏褴褛的男叫化,怎么会忽然变成一个仙女,真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听得背后黄河四鬼纷纷叫嚷:“小姑娘,快来割断我们身上绳索,放我们下来!”“你来帮个忙,我给你一百两银子!”“每人一百两,一共四百两!”“你要八百两也行。”
那少女对他们浑不理睬,笑道:“我是你的黄贤弟啊,你不睬我了吗?”郭靖再定神一看,果见她眉目口鼻确和黄蓉一模一样,说道:“你……你……”只说了两个“你”字,再也接不下去了。黄蓉嫣然一笑,说道:“我本是女子,谁要你黄贤弟、黄贤弟的叫我?快上船来罢。”郭靖恍在梦中,双足一点,跃上船去。黄河四鬼兀自将救人的赏格不断提高。黄蓉把小舟荡到湖心,取出酒菜,笑道:“咱们在这里喝酒赏雪,那不好吗?”这时离黄河四鬼已远,叫嚷之声已听不到了。郭靖心神渐定,笑道:“我真胡涂,一直当你是男子,以后不能再叫你黄贤弟啦!”黄蓉笑道:“你也别叫我黄贤妹,叫我作蓉儿罢。我爸爸一向这样叫的。”郭靖忽然想起,说道:“我给你带了点心来。”从怀里掏出完颜康送来的细点,哪知他背负王处一、换水化毒、奔波求药,早把点心压得或扁或烂,不成模样。黄蓉看了点心的样子,轻轻一笑。郭靖红了脸,道:“吃不得了!”拿起来要抛入湖中。黄蓉伸手接过,道:“我爱吃。”郭靖一怔,黄蓉已把一块点心放在口里吃起来。郭靖见她吃了几口,眼圈渐红,眼眶中慢慢充了泪水,更是不解。黄蓉道:“我生下来就没了妈,从没有谁这样记着我过……”说着几颗泪水流了下来。她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郭靖以为她要擦拭泪水,哪知她把几块压烂了的点心细心包好,放在怀里,回眸一笑,道:“我慢慢的吃。”
郭靖丝毫不懂这种女儿情怀,只觉这个“黄贤弟”的举动很是特异,当下问她道:“你说有要紧事对我说,是甚么事?”黄蓉笑道:“我要跟你说,我不是甚么黄贤弟,是蓉儿,这不是要紧事么?”郭靖也是微微一笑,说道:“你这样多好看,干么先前扮成个小叫化?”黄蓉侧过了头,道:“你说我好看吗?”郭靖叹道:“好看极啦,真像我们雪山顶上的仙女一般。”黄蓉笑道:“你见过仙女了?”郭靖道:“我没见过,见了那还有命活?”黄蓉奇道:“怎么?”郭靖道:“蒙古的老人家说,谁见了仙女,就永远不想再回到草原上来啦,整天就在雪山上发痴,没几天就冻死了。”黄蓉笑道:“那么你见了我发不发痴?”郭靖脸一红,急道:“咱们是好朋友,那不同的。”黄蓉点点头,正正经经的道:“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好,不管我是男的还是女的,是好看还是丑八怪。”隔了片刻,说道:“我穿这样的衣服,谁都会对我讨好,那有甚么希罕?我做小叫化的时候你对我好,那才是真好。”她这时心情极好,笑道:“我唱个曲儿给你听,好吗?”郭靖道:“明儿再唱好不好?咱们要先给王道长买药。”当下把王处一在赵王府受伤、买不到伤药的情形简略说了。黄蓉道:“我本在奇怪,你满头大汗的在一家家药铺里奔进奔出,不知道干甚么,原来是为了这个。”郭靖这才想起,他去买药时黄蓉已蹑在他身后,否则也不会知道他的住所,说道:“黄贤弟,我骑你的小红马去买药好吗?”黄蓉正色道:“第一,我不是黄贤弟。第二,那小红马是你的,难道我真会要你的吗?我只是试试你的心。第三,到附近市镇去,也未必能买到药。”郭靖听她所料的与王处一不谋而合,不禁甚是惶急。黄蓉微笑道:“现下我唱曲儿了,你听着。”但见她微微侧过了头,斜倚舟边,一缕清声自舌底吐出:“雁霜寒透幙。正护月云轻,嫩冰犹薄。溪奁照梳掠。想含香弄粉,觏妆难学。玉肌瘦弱,更重重龙绡衬着。倚东风,一笑嫣然,转盼万花羞落。
“寂寞!家山何在:雪后园林,水边楼阁。瑶池旧约,麟鸿更仗谁托?粉蝶儿只解寻花觅柳,开遍南枝未觉。但伤心,冷淡黄昏,数声画角。”郭靖一个字一个字的听着,虽然于词义全然不解,但清音娇柔,低回婉转,听着不自禁的心摇神驰,意酣魂醉,这一番缠绵温存的光景,竟是他出世以来从未经历过的。黄蓉一曲既终,低声道:“这是辛大人所作的‘瑞鹤仙’,是形容雪后梅花的,你说做得好吗?”郭靖道:“我一点儿也不懂,歌儿是很好听的。辛大人是谁啊?”黄蓉道:“辛大人就是辛弃疾。我爹爹说他是个爱民的好官。北方沦陷在金人手中,岳爷爷他们都给奸臣害了,现下只有辛大人还在力图恢复失地。”郭靖虽然常听说起金人残暴,虐杀百姓,但终究自小生长蒙古,家国之痛在他并不深切,说道:“我从未来过中原,这些事你将来慢慢说给我听,这当儿咱们想法儿救王道长要紧。”黄蓉道:“你听我话,咱们在这儿多玩一阵,不用着急。”郭靖道:“他说十二个时辰之内不服药,就会残废的!”黄蓉道:“那就让他残废好了,又不是你残废,我残废。”郭靖“啊”的一声,跳起身来,道:“这……这……”脸上已现怒色。黄蓉微笑道:“不用着恼,我包你有药就是。”郭靖听她言下之意似是十拿九稳,再者自己也无别法,心想:“她计谋武功都远胜于我,听她的话一定错不了。”只得暂且放宽胸怀。黄蓉说起怎样把黄河四鬼吊在树上,怎样戏弄侯通海,两人拊掌大笑。眼见暮色四合,渐渐的白雪、湖水、梅花都化成了朦朦胧胧的一片,黄蓉慢慢伸出手去,握住了郭靖的手掌,低声道:“现今我甚么都不怕啦。”郭靖道:“怎么?”黄蓉道:“就算爸爸不要我,你也会要我跟着你的,是不是?”郭靖道:“那当然。蓉儿,我跟你在一起,真是……真是……真是欢喜。”黄蓉轻轻靠在他胸前。郭靖只觉一股甜香围住了他的身体,围住了湖水,围住了整个天地,也不知是梅花的清香,还是黄蓉身上发出来的。两人握着手不再说话。过了良久良久,黄蓉叹了口气,道:“这里真好,只可惜咱们要走啦。”郭靖道:“为甚么?”黄蓉道:“你不是要去拿药救王道长吗?”郭靖喜道:“啊,到哪里去拿?”黄蓉道:“药铺子的那几味药,都到哪里去啦?”郭靖道:“定是给赵王府的人搜去了。”黄蓉道:“不错,咱们就到赵王府拿去。”郭靖吓了一跳,道:“赵王府?”黄蓉道:“正是!”郭靖道:“那去不得。咱们俩去只有送命的份儿。”
黄蓉道:“难道你就忍心让王道长终身残废?说不定伤势厉害,还要送命呢!”郭靖热血上冲,道:“好,不过,不过你不要去。”黄蓉道:“为甚么?”郭靖道:“总而言之,你不能去。”却说不出个道理来。
黄蓉低声道:“你再体惜我,我可要受不了啦。要是你遇上了危难,难道我独个儿能活着吗?”
郭靖黄蓉之桃花岛说亲(一)
郭靖和杨康骑马一路南下,途径溧阳,高邮,在溧阳和高邮客栈吃饭时,郭靖发现先前的那位好心人在两家客栈点的菜肴都有一两个菜是他爱吃的,而客栈的小二哥每次都能一眼认出他们是郭杨二人,这让郭靖心生疑虑,当在高邮客栈吃到这盘味道鲜美的叫花鸡时,郭靖矛塞顿开,兴奋地对杨康说道:“康弟,原来这几天招待我们的不是陆庄主,是蓉儿。”杨康在一旁疑惑得问道:“为什么这么说?”郭靖解释道:“这几日的每一顿饭,都有一两道我爱吃的菜,我就纳闷陆庄主怎么会知道我的口味,不过今天吃了这个叫花鸡,我终于知道了这些都是蓉儿做的。”杨康羡慕得说道:“原来是黄姑娘,她待你真好。”郭靖静下心来想到:“蓉儿不是回桃花岛了吗?难道她逃出来?”郭靖于是辞别杨康,迫不及待骑着小红马去下一站宝应县等候黄蓉。
这一日到了宝应县,果然无人来接。郭靖投了当地最大的一家客栈,挑选了一间靠近大街,又可以看到一楼柜台的的房间,郭靖来到住处,在靠近柜台的门前坐了一会,又从怀里淘出一个外形像女孩的皮影,对着皮影像说道:“蓉儿,你应该会来吧!我们都已经好久没见了。”
郭靖等到正午时分,这时郭靖推开房门,往一楼柜台看去,只见一女孩拿着画像吩咐掌柜说道:“这位郭少侠,长得高高大大的骑着一匹小红马,与他同行的那位公子姓杨,你帮我准备两个上好的房间,还有你帮我多准备点好吃的,尤其是香菇炖鸡。”掌柜热情地说道:“姑娘,您放心,我在这儿侯着,等您说的两位少侠一来呀,我就按您的吩咐,小心得伺候着。”黄蓉吩咐完,就走出了客栈。郭靖虽早料到必是黄蓉,但这时听到她的声音,仍不免喜悦不胜,心中突突乱跳,心中不免兴奋寻思道:“幸好没有把小红马带进城,不然就要被蓉儿发现了。”
黄蓉独自奔向郊外,并未发觉有人跟随,跑了一阵,到了一条小溪之旁,坐在一株垂柳之下,从怀里摸出些东西,弯了腰玩弄。其时天朗气清,凉风吹拂柳丝,黄蓉衣衫的带子也是微微飘动,小溪流水,虫声唧唧,一片清幽。
郭靖蹑着脚步,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后,只见她面前放着一个外形像男孩的皮影,甚是喜人可爱。原来这些皮影像是黄蓉在燕京集市上买的,那日在归云庄临别前黄蓉送了郭靖一个皮影女像,自己则留了一个皮影男像。这时郭靖觉得有趣,又再走近几步。见皮影男像面前摆着几只粘土捏成的小碗小盏,盛些花草之类,只见黄蓉轻声说着:“靖哥哥,你是不是饿啦,蓉儿做了好多好吃的,蓉儿知道你最爱吃了,这盘大的给你吃。”黄蓉拿起皮影男像,想象郭靖吃菜的样子,又突然放下泥碗,眼里不由自主流下挂念的泪水对着皮影男像说道:“靖哥哥,你现在在哪儿啊,蓉儿好想做顿饭给你吃啊,靖哥哥,蓉儿好想你。”说完又有几颗泪珠滴落下来。这时郭靖拿着手中那只皮影女像突然凑到黄蓉跟前,轻声说道:“好啊,我也想吃蓉儿做的菜。”
黄蓉微微一惊,回过头来,破涕为笑,投入郭靖的怀里,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黄蓉说道:“靖哥哥,蓉儿好想你。”郭靖看到许久未见的黄蓉也说道:“蓉儿,我也好想你。”
拥抱过了良久,他们二人这才分开, 黄蓉握着郭靖的双手说道:“靖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啊。”郭靖实诚地说道:“我从客栈跟出来的。”黄蓉此时眼眶早已被泪珠打湿,向着郭靖懊恼地说道:“你是不是傻啊,你明知道我躲着你,你还要跟过来,你知不知道,我爹爹要是知道我们在一起,他会杀了你的。”
郭靖含情脉脉朝着黄蓉说道:“我知道。”
黄蓉气的剁了一下脚回头仰望郭靖继续说道:“你是不是真的傻呀,你知道你还要跟过来。”
郭靖正气凛然说道:“如果没有蓉儿的话,我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分别。蓉儿,我知道我傻,我的几位师父,都说我傻人有傻福,他们看到你对我这么好,都为我开心呢。对你的看法,也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黄蓉打趣对着郭靖笑道:“那,只有你的师父觉得我好啊,那你呢?”
这时郭靖把黄蓉的一只手贴在胸前说道:“蓉儿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在心里。”二人说完这些甜言蜜语,随后并肩坐在柳溪之旁,互道别来情景。虽只数日小别,倒像是几年几月没见一般。黄蓉咭咭咯咯的又笑又说,郭靖怔怔的听着,不由得更痴了。
郭靖黄蓉之桃花岛说亲(三)两人的心理活动
文/七种彩虹
在宝应县黄蓉看到郭靖面对蒙古公主华筝过于亲密的关心,又听闻华筝道明了郭靖“金刀驸马”的身份后,蓉儿“蓝瘦香菇”,二回桃花岛。黄蓉自小娇憨顽皮,在岛上时往往高兴时大笑一场,不快活时哭哭闹闹,从来不知“愁”为何物。每每想起和郭靖相处的快乐时光,又想到郭靖和华筝有婚约在身,内心矛盾重重。不禁悲从中来,初次明白了这种相思的愁苦。
这一天黄蓉早早起来,一番洗漱之后,她身着白衣,长发飘飘,头束金带,只是脸上颇有些憔悴。此时她来到一座石坟前,坟前墓碑上刻着“桃花岛女主冯氏埋香之冢”,黄蓉开启石坟机关进入墓中。黄蓉在冯氏画像下焚香祭拜,这冯氏不是别人正是黄蓉的娘亲冯衡,每当黄蓉遇到不顺心的事情,都会来到这里,对着娘亲说说话。黄蓉痴痴的说道:“爹爹教了我读那么多的书,告诉我那么多大道理,可是...可是蓉儿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越是喜欢一个人,心里面就越疼呢? 娘, 你能帮蓉儿想想吗?”
黄蓉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低声继续说道:“靖哥哥说过要一直一直跟蓉儿在一起,可是现在突然出现一个蒙古公主,原来靖哥哥在大漠的时候,就已经被封了金刀驸马。娘,蓉儿该怎么办?”
黄药师在一旁说道:“这个小畜生卑鄙无耻,我非宰了他不可。”原来自从黄蓉回到了桃花岛以后,每天拿着两个皮影像自说自语,当念叨着郭靖时又以泪洗面,身形日渐消瘦,黄药师看在眼里,疼惜女儿的同时心里对郭靖的恨意又多了几分。黄蓉忙转身走到黄药师跟前含泪说道:“爹,他不是故意的,他是太傻了,他因为受了蒙古人的恩惠,所以才答应做金刀驸马的,您亲眼见过,您知道他有多傻的。”
黄药师看着黄蓉委屈的样子,想到自己唯一的爱女既然百般受到郭靖的感情欺骗于是愤愤地说道:“我当然知道,我本来就想宰了他,现在他自投罗网了,这样最好了。”
黄蓉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问黄药师说道:“自投罗网,难道靖哥哥来了桃花岛,他在哪儿?”
黄药师冷冷地说道:“他现在被困在桃花阵。不出几天就会死在里面。”
黄蓉想到桃花阵如迷宫的路径,若没有旁人引领,郭靖定然会生生的困在里面,永远也走不出去,当下起身说道:“我要去救他。”
黄药师越发百思不得其解蓉儿的行为于是挡住黄蓉的去路呵斥道:“不准去,这小子辜负了你,你还要去救他。”
黄蓉哀求黄药师说道:“爹,我保证...我保证这次救完他,就再也不见他,再也不理他了,好不好?”
黄药师指着黄蓉,眼神凌厉,吩咐女儿说道:“你给我好好地待在这儿,要是让我知道你去救他,我一定让他死得更惨。我要让他知道欺负我黄药师的女儿,后果有多严重。”
黄蓉无奈目送地看着黄药师走出墓室,心里的痛楚非但没有减轻,此前的倾诉反而带给她愈加痛苦。
碧海潮生曲
傍晚落日的余晖还未消散,黄药师施展上乘轻功,毫不费力地跃上一座高高的山峰,这山峰甚是奇特,它屹立在江面之上,周围环绕着几座小山峦,恰似“一览众山小”。黄药师随即吹奏起“碧海潮生曲”,萧声情致飘忽,缠绵婉转,似一个女子一会叹息,一会呻吟,一会软语温存,一会柔声叫唤。黄蓉在积翠亭栈道上漫步,听到萧声忙塞住耳朵,她自幼听惯了这曲,黄药师有教习躲闪门道,自然无事。只见黄蓉焦急说道:“靖哥哥,塞住耳朵,千万不要听,不要听啊,不要听啊。”
黄药师用此萧声主要便是试探郭靖和她女儿是否有行男女翻云覆雨之事。再说郭靖本性淳厚,自幼勤练武功,和黄蓉在一块全然不懂男女之事,当下便以全真教马钰教习的内功心决定下心来。
黄药师见清音洞郭靖和周伯通相继平安无事,心中已有考察结果,骂了一声:“臭小子,算你命大。”萧声停歇。
清音洞
“我只想着能见到蓉儿,希望她能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这是郭靖来桃花岛念头。那一天在宝应树林官道上,郭靖本欲从马鞍包裹处欲拿出金刀要与黄蓉解释金刀驸马身份的来历,不巧拖雷安答、华筝和哲别师父的出现,于是乎后面由于心思全在华筝身上,郭靖悉心照顾受伤的华筝,又因华筝看到久违的郭靖,既兴奋又激动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还说一起回草原过以前快乐的生活,黄蓉听闻华筝挑明郭靖金刀驸马的身份,很生气,于是离开郭靖,回到桃花岛。
黄蓉的房间
这天一大早黄药师就把女儿锁在屋里,黄蓉央求说道:“爹,爹您放我出去,爹。”
黄药师冰冷地说道:“你若是敢运功破门,我就去宰了那小子。你还是死了心,好好反省,我多少还留给他一个痛快的死法,若是你踏出这个门口一步,我就要他死无全尸。”
蓉儿待在屋里,哪儿也去不了,她见黄药师正气在头上,也不敢恼怒爹爹,无聊烦闷时只见机灵的她拿着两个皮影像自言自语道:“靖哥哥,蓉儿绝对不会让爹爹杀了你的。可是蓉儿一旦救了你,你就要去蒙古做那个金刀驸马,就要娶那个蒙古公主了,这样一来蓉儿又活不了了,唉,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穆姐姐那个时候总是眉头紧锁,闷闷不乐的,原来感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毒的毒药。”
黄蓉玩了一阵皮影,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见哑仆正拿着中午的饭菜要送到清音洞给老顽童和郭靖他们,忽然她微微一笑,随即想到一个点子,她把一个白馒头交给哑仆,让他带给老顽童他们吃。原来黄蓉听到爹爹说起郭靖已经来到了桃花岛已有一段时日,心情一下子开朗了许多,之前她以为郭靖会和蒙古公主回草原呢,乐开了花的蓉儿心里喜滋滋道:“爹爹,蓉儿可真没踏出这扇门一步啊。”原来她给哑仆的馒头里面另有玄机呢。
中午时分,郭靖练了一会周伯通教的左右互搏和七十二路空明拳,周伯通见哑仆送来饭菜后随即招呼郭靖一起用膳。郭靖从食盒随手拿有一个馒头掰开两半正要放入口中,忽然发现馒头里面原来藏有一纸条,郭靖拆开一看,上面写着“七日之后,月圆日...”,郭靖还没念完就被老顽童一把夺过,迅速含在嘴里咽了下肚。郭靖又急又气。
周伯通说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蓉儿那个小丫头?”
郭靖回答道:“是!”
“你是不是真的要娶她做老婆?”
“是的!”
“那你只要跟黄老邪提亲,我问你,你有没有父母之命?”
“我爹死了,我娘在大漠。”
“就是啊,你有没有媒妁之言?”
“没有。”
“就是嘛,你既没有父母之命,又没有媒妁之言,那黄老邪凭什么把女儿嫁给你。”
“那前辈,怎么办啊?”
“所以说嘛,你倒是可以找你师父来帮你。 可他现在又不在这个桃花岛上,哎啊,你这个亲事真的很难提成了。”
郭靖想了一会突然会意一笑拉起周伯通的手说道:“我有办法了。”这时郭靖和周伯通来到洞口,郭靖从怀里取出笛哨吹响,空中两只白雕在空中两声吠叫就急扑而下,郭靖把信件放在竹筒里,接着绑在雌雕的脚上,让其送件至九指神丐洪七公,通知他来桃花岛保大媒。
双雕升空打了几个盘旋,投北而去,郭靖微微一笑说道:“刚才多谢前辈提醒,不然我这样冒冒失失找黄岛主提亲,实在是太失礼了。”周伯通倒是乐意笑道:“好说,好说。”周伯通比较痴迷武功,平生又喜欢玩玩闹闹,见郭靖一门寻思全在黄蓉心上,又见郭靖武功平平,黄老邪势必会为难他,于是将15年在洞中领悟的武功悉数传授郭靖练习。
黄蓉在房间里拿着两个皮影比划着自言自语说道:“靖哥哥,七日之后蓉儿带你离开桃花岛。”
这边举起皮影男像模仿郭靖的语气说道:“不要,我要和蓉儿在一起。”
“蓉儿也想和靖哥哥在一起,可是蓉儿的爹爹要杀了你。”
“哦,那怎么办呢?”
玩了一会皮影,黄蓉听到门外黄药师的脚步声,忙收起皮影,一面开始在纸张上开始端端正正写起字来。
黄药师推门进来,见黄蓉安静地坐着写字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说道:“蓉儿,你在干什么?”黄蓉不慌不忙站起身来拿着写好的字放在黄药师面前向着黄药师说道:“爹爹,你看这字(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写的怎么样?”黄药师一本正经品鉴道:“字虽工整,笔触却毫无劲道,既然心神不宁,又何必要勉强讨好我呢。”
黄蓉情绪低落略有所思说道:“娘的忌日就要到了,蓉儿想写幅字送给娘,可惜蓉儿的字不如爹爹写得好,诗画又不如娘的好,看来蓉儿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用了。”
黄药师见女儿如此懂事,一面安慰女儿说道:“既然是心意,那就不要在意写得好不好。”一面拿起黄蓉写的字的纸张放在袖子里。
黄蓉微笑地拉起黄药师的手臂说道:“爹,蓉儿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在墙上挂这幅字,因为爹一直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娘。”说着说着依靠在黄药师的宽怀的肩膀上。
“爹的小蓉儿,终于懂事了。”黄药师欣慰的说道。
“爹你先坐,您还记不记得小的时候,您第一次教我写这两句诗的时候,蓉儿因为贪玩,总是写得歪歪妞妞的,您一生气啊,还打了蓉儿的手掌心呢。”
“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蓉儿那时候不明白,现在呀,终于理解爹的苦心了。”
“你真的理解?”
“蓉儿自小没了娘,跟爹爹相依为命,您对我的好,蓉儿怎么会不明白呢。”
“突然之间这么懂事,你这小脑袋瓜里,是不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呀!”
“我哪有想着什么坏主意,蓉儿就是想明白了,爹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蓉儿好,所以我决定,以后再也不惹爹爹生气了,爹爹说什么,蓉儿都听。”
“此话当真,那我,我就去杀了郭靖那个傻小子。”
“是他负我在先,我对他已经死心了,爹爹你要杀要剐,蓉儿都不会再为他伤心了。”
黄药师来到冯氏墓中,将黄蓉写的字放在妻子的身上,黄药师爱妻情深,不忍将妻子遗体火化,是以熟习研究医理找寻世间药物完好保存着阿衡的身前的样子。黄药师望着水晶棺内的冯衡,容颜依旧深情的说道:“阿衡,再过七日就是你的忌日,这是蓉儿送给你的礼物,你看喜欢不喜欢,我们的蓉儿快16岁了,她和你一样生得这么美,这么聪明。我又怎么忍心,让她嫁给郭靖那个傻小子呢,如果蓉儿能死心的话,我也不一定非要出手杀了他,毕竟他是蓉儿初涉江湖交的朋友,就让在桃花林里,自生自灭,至于我们的女儿,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她物色一个最好的夫婿,到时候,我也能安心了,我会带着九阴真经去找你的,阿衡,等我。”
郭靖每天数着时间,终于等到了第七天,郭靖再也按耐不住,无论如何,也要出洞见见黄蓉。心里寻思道:“七天已到,我不能待在这儿了,我要去找蓉儿。 ”
郭靖再一次来在桃花阵里边,四处喊着蓉儿的名字。他只想见到蓉儿,但见桃林布置巧妙,郭靖找寻好一会,仍然找不到出路。
蓉儿则来到清音洞去找寻郭靖心里默念道:“说好七日之后,在这儿见面的,靖哥哥人跑到哪儿去了?”
蓉儿随即也来到桃花阵中,不多时她看见他,他也看到了她,两人分别许久再也抑制不住思念的情怀此刻互相拥抱在一起。
“蓉儿,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蓉儿 ...蓉儿...
“靖哥哥,你怎么来桃花阵了呢?我不是让你在清音洞等我吗?”
“纸条被老顽童吃了,你写了什么,我根本没有看到。”
“靖哥哥,此地不宜久留,蓉儿赶紧带你离开吧。”
“蓉儿, 你不生我的气了。”
“生气,非常非常地生气,但是我更怕我爹会杀了你。靖哥哥,我送你离开以后你就不要再回来了,我们两个人从此都不要再见面了。”
“不,我不走。”
“你别傻了,快走,不行,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向你爹提亲。”
“你不做金刀驸马了?”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做什么金刀驸马,之前是大汗提出来的,我娘和我的六位师父应允了,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那个蒙古公主呢,你打算怎么跟她说呢?”
“蓉儿,华筝自幼和我一起长大,我待华筝就如亲妹子一般,我不想让她难过但我也不会娶她,这是我的真心话,我很笨,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有的时候说出来,也很容易被人误会,蓉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蓉儿也都听明白了。”
真的吗?”
“靖哥哥想跟蓉儿在一起,蓉儿也想跟靖哥哥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要再分开了 靖哥哥你会一直牵着蓉儿的手,永远不抛下我,对吗?”
“就算所有人都不同意,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二人互诉情话,当真是爱意绵绵。旁人看了都会羡慕的,忽然桃林之中传来了周伯通的叫声,声音急促,这时又听见周伯通喊道:“救命啊...老顽童被毒蛇咬了...”。郭靖说道:“莫说周伯通对我有恩,就算是其他人受伤,我也会相救的。”黄蓉听着郭靖的话语,想起和他一路走来的时刻,他的人品极好毋庸置疑。郭靖的形象一下子又高大起来。黄蓉凝望着郭靖的眼睛说道:“靖哥哥去哪里,我也去哪里”。郭靖沿着老顽童的呼喊声,在黄姑娘的向导下,救了老顽童,老顽童为表感激和郭靖结拜为异性兄弟,这期间郭靖不知不觉稀里糊涂熟练背诵了九阴真经上下卷,这也为之后郭靖在黄药师挑选女婿而提出的三道试题中打败欧阳克这个情敌提供有利的先机。
为郭靖锲而不舍追求黄蓉的精神点个赞,也为黄蓉慧眼认定郭靖点个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