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朝鲜游记（26）
———我在平壤的日子
几天前的被暴雨淋的有点感冒发烧，还让小赵翻译一起去平壤的医院打了两天点滴。这两天总算恢复了不少，小赵翻译忙着给上次的姑娘联系，看哪天有时间，大家一起聚一聚。最后大家约在礼拜五晚上，也就是明天晚上见面，大家都不上班，难得有时间。
第二天下午大概五点多，小赵翻译电话打过来，叫我下楼。我们两个准备先去找准备吃饭的地方，在我住的仓光公寓周围的餐厅都特别贵，特别是我这样的外国人进去吃饭更黑。没办法，我们两个只有往外圈，经济实惠。
我和小赵翻译在路上商量，准备去很久之前去过的那家烤肉店。风味独特，在平壤这边来说，相对实惠些吧。小赵翻译也表示认同，便出发前往。我打算打的士过去，小赵不让，时间还早，要一起走路过去。
我们
一行穿街走巷，我都有点佩服小赵翻译。她穿着高跟鞋，走路也没有感觉到累，反倒是我这个大老爷们有点喘气。在路上，我还给小赵翻译开玩笑，这么节约贤惠的姑娘，肯定不少男孩子追吧。小赵翻译还很认真的告诉我：“现在刚参加工作，还没有考虑谈恋爱。”
我顺便问：“你准备找什么样的男朋友？肯定要求很高吧。要不然不会到现在好没有找。”小赵不好意思的笑了，在平壤主要是女孩子多，男人少，都去当兵去了。像小赵翻译这样的条件，在中国国内非常抢手，肯定追求者非常多的。只是在平壤这边，想要找条件好当兵的，很困难。女孩子家里还要自带嫁妆，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们一行走出来半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在路上小赵联系的上次的姑娘，也在我们赶到的时候到了。我们刚到餐厅门口，就热情的上来打招呼。司机也从外面过来，由于是周末，他把车交公司之后，也做公交车过来了。
我们一起四个人到餐厅找了个僻静地方，开始点餐。小赵首先给我重点介绍了一下上次给我送手机的姑娘—小朴，她的另外一个身份是我们上次在雨中帮助的朝鲜夫妇的女儿。今天她过来时还特意从家里带来一大兜水果，送给我。
缘分真的让人更近距离，上次给我送丢失手机，只是萍水相逢。没有想到，这次帮助的是她的父母，哪怕在异国他乡，同样可以感受到小朴发自内心的感激之情。当听到小朴介绍，她的母亲现在已经出院回家，没有大碍了。我也松口气，自己虽然没有帮上大忙，内心还是很高兴，这也算是助人为乐的回馈吧。大家一起吃饭的气氛很融洽，由于上次的事情，关系变得更加近了，大家虽然不是一个地方，我还是个外国人，像及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我给小朴说：“以后有时间了，大家就趁周末一起聚一聚。我一个人在平壤，也没有什么事，没事的时候，可以带我出去逛下平壤的景点。”
小朴郑重的点点头：“会的，我的父母还想邀请你们去我们家吃饭呢。”“那感情好，如果外国人可以去你们家，那我一定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到你们家里做客了。”我问了小赵翻译行不行，她说的估计不行。回去了帮我们问问看，我一再嘱咐她，一定要办成，找机会去平壤的朝鲜人家里看看。感受一下朝鲜家里的状态，也不枉来平壤一趟。
吃完饭，小朴执意想结账。我没有让，她一个月工资才五六百人民币，怎么忍心让她买单。最后我付了380多元的饭钱，感觉这家餐厅还是算便宜吧。最后离开时，小朴执意要把水果留给我，实在绕不过小朴，就收下了。
我们一行打了个的士回去，他们先把我送到公寓，然后又分开离开了。远在异国他乡能有几个朋友，也不会感到孤单。
小朴离开时，告诉我，让我明天等她过来，要带我一起去游乐场玩。
朝鲜旅游游记
应该是1999年的5月份，去的朝鲜，下面先大概说一下我的过程吧，先到了烟台，吃完饭登上“棒棰岛”号轮，睡一宿觉第二天到了大连。马不停蹄地赶到丹东，已是下午2点多了。稍事休息，晚上丹东的朋友请吃饭。我们正要出去，突然电视节目出现了胡锦涛的电视讲话，通报了美国轰炸中国大使馆的情况。我当时的心情至今记忆犹新。以后的几天里，一直在朝鲜境内，没有一点国内的消息，我在游玩的同时，一直念念不忘。
第二天早上，我们来到鸭绿江边的丹东火车站，等待入境。中方导游告诉我们，朝鲜现在对外不开放，对中国只允许辽宁省的人去 旅游 ，所以我们一行四人就摇身一变成了铁岭市粮食局的职工。同时被告知，不要带任何有文字的东西，也不要带手机、BB机或收音机。因为朝鲜对舆论宣传控制非常严格，一经发现，立即没收。听说，由于怕老百姓收听外国广播，朝鲜卖的收音机全部是只能收听朝鲜广播电台的无调台机构的电台固定收音机。有些朝鲜人从中国亲戚那里得到可调电台的收音机，必须去公安局进行收音机电台固定的改造，否则要按收听敌台判罪。
填了报关单以后，在丹东火车站乘上火车，一出站就轰隆隆上了鸭绿江大桥。现在的这座鸭绿江大桥旁边有一座残桥，只剩下一排孤零零的桥墩，这就是当年人民志愿军“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时走过的那座桥。
鸭绿江江面开阔，但船只不多。一会儿我们就置身于朝鲜人民民主主义共和国的新义洲市了。朝鲜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单调。第一眼看到的是穿着灰黄色制服的人民军战士，年轻人穿着土灰色的夹克，还有蓬头垢面的老妇人牵着同样灰蓬蓬的小女孩儿。单调的灰色中矗立着几块大红的标语，十分醒目。记得以前看过的文章介绍说，七十年代老外到中国来看到的是满目的蓝颜色，因为那时的中国人不分男女老少几乎都是一身蓝衣服。而现在的朝鲜几乎就是七十年代中国的翻版，只不过更具有一点朝鲜特色罢了。
朝鲜人民军战士来验关，虽然态度不亢不卑，但总感觉不算十分友好。这也难怪，自从金日成逝世以后，中国又和韩国建交，中朝两国关系就十分冷淡。这两年朝鲜连年受灾，中国及时给予援助，两国关系这才有所缓和。
验关完毕，我们换乘朝鲜的国际列车，开始向平壤市前进。列车很干净，列车员也很友好。
“您好!”“欢迎您到朝鲜来!”列车员是个男同志，个子不高，瘦瘦的(我在朝鲜四天，没看到一个胖子)，汉语说得不算很流利。我和他攀谈起来。他姓金，37岁，有一儿一女，家住平壤。他问我有没有孩子，我告诉他有一个女儿。他说：“中国搞计划生育，你只能有一个女儿了。我们不搞计划生育，可以有很多小孩。”我告诉他，在中国少数民族也不搞计划生育，比如朝鲜族，也可以自由地生小孩。我问他，知不知道美国轰炸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他听不懂，我打手势给他看，他以为是说平壤的中国大使馆被炸，连说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吸烟，就送给他几块口香糖，回到房间里。
列车一路飞驰，沿途不断有朝鲜人向我们招手，我们也招手示意。一群刚刚放学的小学生站在岔路口热情地挥舞着手臂。可以看出来，朝鲜的北方很穷，五月天有人还穿着破烂的黑棉袄，田间挖野菜的农妇面有菜色，一路看到的房屋都是破破烂烂，沿途很少看到 汽车 。快到平壤的时候，路上的 汽车 明显多了起来，人们的穿戴也整齐多了。中方导游告诉我们，朝鲜把全国大部分资金都集中到平壤的建设中去了，所以远离平壤的朝鲜北方都很贫困。
中午在列车上吃午饭。午饭是朝鲜传统的酸菜、炸鱼、牛肉和米饭，每人还有一瓶朝鲜国产的啤酒。照我们在国内的标准，饭菜不算很好，但我知道，朝鲜实行的是粮食配给制，因为近几年朝鲜国内遭受严重的洪涝灾害，出现了比我国三年自然灾害还严重的饥荒，一般劳动者的口粮定量为每天6两，许多地方的农民连这个标准也达不到，只能靠野菜充饥。这样的饭菜对他们而言，可以说是奢侈，所以我尽量把自己的饭菜吃光。
火车终于到达平壤了。看看表，正4点，火车跑了6个多小时。可一下火车，车站的时钟却明明指向5点钟。我一时转不过弯来，懵了片刻，忽然明白了!——这是平壤时间，这是在国外，一种远在异国的异样感觉顿时涌上我的心头，平壤!到了!
我们住在远离市区的西山饭店。这个饭店相当于我们北京亚运村的梅的亚中心，周围全是 体育 场馆，是90年平壤举行世界青年友好运动会时兴建的，现在专门用来接待中国游客。据朝方导游说是三星级饭店，可我们住进去一看，硬件设施连我们县级宾馆都赶不上，浴缸漏水、没有空调、没有洗漱用具，卫生纸粗糙地象草纸。房间里一台18寸彩电，只在晚间播出平壤电视台几个小时的节目，基本都歌颂“敬爱的领袖金日成、亲爱的领导者金正日”的内容。新闻只有国内新闻，基本没有关于外国的报导。再有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连续剧，内容无非是某个青年经过革命的锻炼，变得更加坚强与成熟(我接连看了几个晚上，都是如此，真是枯燥无味)。饭店远离市区，晚上无事可做，只有睡觉。
第二天，我们在平壤市参观了金日成故居、万寿台、人民大学习堂和中国人民志愿军纪念碑，还有几个为纪念金日成诞辰而建造的建筑物。大肆修建纪念性建筑物好象是 社会 主义国家的通病，而朝鲜在这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其中有个仿照法国凯旋门的建筑，名字居然也叫凯旋门，导游自豪地说比法国的凯旋门还要高。我自认为 历史 学得不错，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朝鲜 历史 上打过什么胜仗，又何来凯旋呢?导游小姐说，敬爱的领袖金日成领导抗日联军在白头山(长白山)坚持抗战，于1945年打败日本帝国主义，光复了国土(真是胡说八道)。在他六十岁生日那年，建造了这座凯旋门，给后世作永久的纪念。
平壤的地铁值得一看。其实，平壤的地铁站一般都很小，里面的装饰也并不很华丽，无非是一些大型的宣传画，灯光甚至有点昏暗。让人感到惊异的是它的深度，从进站口进去以后，一条扶手电梯直通通地伸到地下，从上面根本看不到底。据说，这些地铁都在地下100多米深。这也是朝鲜多年来随时准备打仗的一个缩影。
平壤的街道很宽阔，很干净。尤其是平壤的江水，清澈见底，洁净地让人羡慕。有许多市民在江边钓鱼。
平壤的市民穿着都很朴素、洁净。男人一般穿灰色的夹克或蓝色的西服，女人一般穿西服裙，或者是民族传统服装.据说，在北朝鲜衣服是实行配给制，工人一年发两套工作服，一般干部、技术人员每三年发一套西服的布料，中级干部两年发一套西服的布料，中、小学校的学生大约每隔二年，在金日成生日那天赠送一套校服。在朝鲜买衣服、布，象我国过去一样，都要凭工业品购物券，听说黑市也可以买到不要购物券的衣服，不过价格普通百姓承受不起。
在平壤街头看看，人人都忙忙碌碌但是井然有序，找不到一个闲人，也没有乞丐，街头随处可见的“百战百胜!”、“主体思想万岁!”的大红标语提醒我们，这是一个 社会 主义国家。
第三天，我们乘坐大客车前往朝鲜之行的最神秘的地方——板门店。板门店对我们中国人来说一点也不陌生，二十多万志愿军战士为了板门店和谈的最终胜利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每一个中国人不管是到韩国还是到朝鲜，都要到“三八线”去看一看。
汽车 在朝鲜唯一的一条高速公路上疾驰(他们叫高速公路，我看比我们一级路的标准也差得很远)，路上见不到其他车辆，大约过几十分钟才有一辆车通过，全是那种苏式的嘎斯车，扑哧扑哧直冒黑烟。由于朝鲜不出产石油，加之西方国家对其进行经济封锁，因而燃料奇缺，听说一些地方的 汽车 甚至不得不使用木炭为燃料。
第一站是开城。开城是古高句丽国的首都，现在是朝鲜的一个直辖市(这个直辖市象个小县城，距市中心不远就是一块块农田)。因为靠近“三八线”，古高句丽国的许多古建筑都在抗美战争中毁灭了，幸存的是一处古高句丽大学，现在的开城博物馆。在门口有一个卖画的中年人，我看了一下，画得相当不错，每幅只要30元人民币，价钱也公道。简单一砍价，花100元买了4幅，真是意外的收获。
因为时间紧，我没来得及和他多交谈，只是问了他的名字，叫朴忠男。离开开城的路上，我想，在朝鲜不存在“个体户”这一说，国家只承认两种经济形式，即国有经济和集体经济。那么，朴忠男在这卖画是合法的还是非法的?他家中一定有老有小等着吃饭，这100元钱朴忠男能买到食品吗!
越靠近“三八线”，山越陡峭，林木葱笼，与朝鲜北方那些光秃秃的山头形成鲜明对比。沿途随处可见炮兵阵地、坦克群和检查站，真有点到了前线的味道。客车最终在一处关卡前停下，在休息室里一位军官向我们简要介绍了板门店的情况，他最后真诚地说：“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战场牺牲了二十多万人，朝鲜人民永远不会忘记!”游客们都热烈地鼓起掌来。以前听说朝鲜刻意否认朝鲜战争中中国志愿军的贡献，从这件事看来并不属实。
稍事休息，我们列队来到非军事区的入口。非军事区是沿“三八线”建立的停火线，全部由铁丝网围了起来，铁丝网前面是用巨大的石块堆起的防坦克隔离带，一眼望不到边，在非军事区不能随便行动，因为这里到处都是地雷，一条不宽的水泥路是唯一的通道。重新登车，只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当年板门店谈判的地点了。这个著名的建筑物其实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木板房，门头上画着一只和平鸽。屋里空荡荡的，中间摆放着一张大谈判桌，桌上玻璃罩中就是当年谈判时用的朝鲜国旗和联合国旗以及停战协议书。这个纪念馆和我们国内的一些革命纪念馆不同，室内一张照片也没有，完全保持了原样。
最后的行程，就是向实际的边界出发了。很近，一会儿就到了“统一阁”。登上统一阁，对面就是韩国，与统一阁相对应，韩国有一个“自由之家”。可看见的军事分界线是一条高出地面10公分的水泥阶。水泥阶两旁，分别站着荷枪实弹的朝、韩、美军官，近得几乎可以握手。一排平房位于分界线的中央，蓝色的是韩国的，银灰色的是朝鲜的，前不久，中、美、朝、韩四方会谈就在这里举行。朝鲜人民军打开其中的一间让我们参观，一张大谈判桌中间有一道线，这边是朝鲜，对面自然就是韩国了。只有在这房间里，双方人员才可以自由走动，走到对面去，就等于踏上了韩国的国土，于是大家纷纷聚集到韩国一边，拍照留影。
从“统一阁”出来，我们就在离板门店不远的一个别墅里吃了一顿令人难忘的午餐。这里原来是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等国家在朝鲜建立的调停委员会办公地点，东欧巨变以后，这些国家撤出了一些外交机构，这里就变成了板门店专门招待外国参观者的地方。午餐也很有特色，每人一杯人参酒，还有三片不知名的树叶以及其他朝鲜特色食品。人参酒很醇很香，煎树叶也独具风味，可很多人吃不来，我就帮其他人消灭了煎树叶，呵呵。
下午，我们返回了平壤，参观了平壤的少年文化宫，并和朝鲜儿童一起观看了一场精彩的演出。朝鲜儿童的歌舞表演太棒了，他们还演了一段小品，我记得一个奇丑无比的美国佬，被一群孩子打倒在地，引得观众一阵阵笑声。
四天的时间实在短暂，第四天上午，我们在平壤的友谊商店买了一些纪念品，就登上返程的火车，离开了平壤。一上火车，还是那位金同志在我们的车厢。他问我们，平壤怎么样?我说，平壤太美了!太伟大了!他憨厚地笑了。
据中方导游说，朝鲜的火车经常晚点，我们乘坐的国际列车情况能好一些。谁知，在回去的路上，我们就亲自见识了朝鲜的铁路建设水平。本来，这趟列车是直达的，中途不停靠任何车站，可半路上却偏偏停了下来，而且一停就是两个多小时。大家不停地猜测为啥停车，可谁也没猜对真正原因——我悄悄地向金同志，原来有一列货车急需运走一批重要物资，却找不到火车头，只好借这列火车的车头用用——谁能猜得到是这样的原因?中方导游说，按北朝鲜的国家面积计算，到任何地方只需乘一天火车就够了。可是北朝鲜的火车晚点程度外国人想象不到，晚点一、二天算正点，晚点三、五天算正常，有时晚点一星期也不算稀奇。所以朝鲜人想乘火车旅行的话，要带足干粮。朝鲜人去火车站询问火车时刻，不是问几点几分到，而是问几月几号到。
从朝鲜过境以后，踏上了自己的国土。
我在朝鲜工作的日子（3）
——咸兴市这里好风光
海边沙滩趣事
我们一行乘车回到海边别墅，小赵就喊着我下车一起去海边沙滩，我们把随身携带的东西放回房间，就去了沙滩。
此时的沙滩上还有很多人，远处大海浅水区也有人在赤脚淌水，相互进行着拍照留念，玩的不亦乐乎。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情瞬间都感到无比舒畅，令心胸开阔。每次看到大海都会有不一样的心情，海水漫过双脚，冰凉的海水会让人暂时忘记此刻炎热夏季的高温。小赵跑在海边，摆着各种姿势，让我给她拍照留念，玩的很是开心。远处奔腾而来的海浪，把身上穿的裤脚都打湿了，都毫不在意，引得小赵兴奋的尖叫连连。看到这样的场景，让我一度有些失神，平时特别矜持的小赵翻译，没想到还有这么活泼可爱的一面，是我平常没有看到过的。
我们在海边沙滩一直走了很远，一路上沙滩上偶尔出现的贝壳，都会让小赵惊喜半天。寻找各种颜色形状的贝壳，成为了小赵接下来喜欢干的事情，招呼着我也加入其中找寻贝壳，可以带回去要做成贝壳工艺品，装饰在房间里，该多有成就感。
今天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带游泳衣过来，在这边大海里去游游泳，相信这样的天气肯定非常惬意。我们迎面碰到一对中国夫妻（听他们讲话，可以听明白。）看到我，热情的打招呼。在咸兴海边，能够遇到国内人，我们都感到无比亲近。我们一起坐在海边的长凳上面闲聊，他们是丹东人，常年在朝鲜这边做业务的，今天大哥带着老婆到这边 旅游 观光，在这里我们碰上了。虽然我们不知道彼此的姓名，以前没有见过面，这都不重要，此刻在这里碰到，感觉如同老朋友，一起坐在海边聊一聊咸兴市的风土人情，应该只有在异国他乡的中国人才会彼此没有隔阂，相谈甚欢。大哥看到前面捡贝壳的小赵，问我：“那是你女朋友吗？长的真漂亮。”
看来他们夫妻误会我和小赵了，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有点不好意思，告诉他们：我是出差在朝鲜，小赵是跟着我的翻译，她是朝鲜人。到这边时间长了，彼此都很熟悉，处的挺好的，我们两个人是很好的朋友。听我解释，大哥还开玩笑的说，那真的太可惜了，朝鲜姑娘不允许外嫁，要不然可以领回家做老婆，看得出来她还是喜欢你的。我连忙摆手解释：别误会，我还有个把月就回国了。我和他们聊了一会，前面的小赵喊我，就和他们恋恋不舍分开了，我们还相约着回平壤可以找时间大家聚一下，毕竟都在这边，可以彼此照应一下，还特别关照我，在平壤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到他们住的地方找他们，能在这里遇见同是中国人也是缘分。
晚上吃海鲜烧烤
和小赵一起回去的路上，还在回味刚才那位大哥的谈话。在朝鲜工作遇到小赵，相处的这么融洽，感到自己还是比较幸运，时间久了都有些喜欢和小赵一起相处的时光，舍不得分开了。只是望着眼前的小赵，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都有各种的生活与责任。眼前的美女也只能是欣赏，动不得心思。我们就要天各一方了，说不定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祝愿这么优秀的姑娘，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特别说明：朝鲜姑娘是不可以嫁给外国人，这是他们的国策 。除非外国人在朝鲜有特别的贡献，经过国家特别审批，留在朝鲜，才有可能与朝鲜姑娘结婚。
我们回到别墅的时候，司机已经拿来了很多食材，一块铁板。看来今天的晚餐是要准备吃烧烤。我们也加入到准备的工作，就在我们住的楼下，就地取材，有几块大石头，搭建起来临时的灶台。把一块铁板架在上面，几个人围成一圈，席地而坐，开始准备我们的烧烤晚餐。
打开拎过来的食品袋，里面装满了各种海鱼，扇贝，还有几个特大号的螃蟹。看来这就是今天的晚餐了，在海边吃海鲜真的让人羡慕啊。旁边还带来了几瓶酒，司机准备的还挺周到。
用拿来的木材，开始生火做饭了。这样野餐的场景看来只能在朝鲜这里能够吃到了，对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沙滩，坐在茂密的松树下，围在一起吃野餐烧烤，旁边还有美丽的姑娘陪伴，人生能有几何，此刻温馨的画面让我陶醉其中。
大家七手八脚的烤制着各种海鱼，扇贝，虽然都不是很专业，烤出来的好多都黑乎乎的，吃起来感觉都特别香。自己动手做出来的菜，都不会在意。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啤酒，后来每个人还分了一只大螃蟹，把我一下子干饱了。小赵在旁边还不停的给我烤着肉片，自己吃的很少，大部分都让我解决了。此刻小赵又恢复了往日淑女形象，在一旁忙着烤东西，而我在旁边等着吃就可以了，太惬意了。
每个人都非常享受此刻的气氛场景，有人提议，每个人都表演个节目，活跃气氛。我们一行的北京大姐，很活跃，她先带头唱了首歌，还扭起了舞蹈。让这个大姐一下子把气氛带的活跃起来，都开始跳起来，围着篝火蹦啊跳啊。谁又会想到，远在异国他乡的朝鲜咸兴，临时组建的几个平常不怎么相识的人，可以玩的这么嗨。
轮到小赵表演节目，她有些羞涩的唱了首朝鲜民歌“阿里郎”，今天第一次听她唱歌，有点惊艳到我了。唱的真不错，虽然我听不懂，唱的确实好听。朝鲜姑娘的能歌善舞看来不是吹得，个个都会啊。而且小赵还会几首中国歌曲，当时让她唱了一首什么歌名，忘记了，只记得唱的非常动听，虽然是首中国歌曲，唱起来没感觉到丝毫绕口，看来她们私下没少练习中国歌曲，其实听小赵后来讲，她很喜欢中国的歌曲。有时间就会翻看我手机，找一些中国歌曲学唱。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带我们的司机，轮到他，唱了一首朝鲜民歌。开口演唱，让人耳朵一震，这是一个标准的男中音。别看司机个头不大，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唱歌这么有力量。做司机真是埋没人才了，都在说朝鲜人民个个都是能歌善舞，今天看来确实如此，小赵和司机的表演让我大开眼界。
时间在欢歌笑舞中过去了，带来的食材早已经吃完。大家都玩的很开心，喝了酒有些醉意了。各种打着招呼回房间休息了。
小赵和另外一个翻译两个人开始收拾残局，看到他们在忙着收拾，我也加入他们一起，人多好干活，在这里还是要做到人走卫生清理干净。
我和小赵翻译一起去把东西送到餐厅，回来的路上和小赵并肩而行。应该是她喝了酒的缘故，脸上红扑扑的，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好看。望着她，我傻傻的说了句：“今天你真漂亮！唱歌特别好听！让人着迷！”说完就后悔了，小赵听了倒没有生气，笑着说：“真的吗？我还以为你老是认为别的姑娘漂亮呢？”
说完一个人直接上楼回房间去了，把我丢在原地……
